她在玄天宗多年,上手一碰就知道什么情况。
魔修。
玄天宗教他的,应当是除恶务尽,然而这孩子满身是伤,身上并无血腥气。
用系统检测过,罪孽值也干干净净的是个零。
洛飞遥看着旁边一群眼神澄净的小孩,知道对方是魔修却也没办法就这么撒手不管。
这群孩子生活在最和平的地方,不懂仇恨,不见苦难,每日里最难熬的应当就是她这个夫子留下的课业还未学完,仙魔之争太遥远了,遥远的在她仍是京城重臣独女的时候都不知道。
于是她劝走了这群眼中只有好奇的孩子,独自一人面对着昏迷的小魔修。
以防万一,洛飞遥还是写了个情况报告发给了还在本部那边交接的系统,从时间年月到情况细节,连小公子衣服上一共有多少口子都写了个清清楚楚,与其说是询问不如说是直接交了个教科书版本的调研报告。
系统这次学聪明了,拽着同部门的其他同僚对着这份详细过头的调研报告一起琢磨了半天,最后一致觉得这就是个标准的魔道童年救赎白月光的剧本嘛而且这一次还是个实力不如她的小孩,实在不行就中途撤退,反正养成系的特点就是前置时间长,没什么大不了的。
于是洛飞遥收留了这落魄的小公子。
小公子很乖,很可爱,怯怯跟在她身后亦步亦趋一同上课,会甜甜的叫姐姐,时不时露出一点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贵公子的矜持模样,程度却更像是撒娇的娇贵猫咪,让人无奈,却不至于惹人真心生怒。
他小心翼翼的讨好,洛飞遥并非没有感受到。
“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吗”
洛飞遥问。
小公子往往就只是无辜一笑,软软反问,“姐姐说什么呢”
洛飞遥没有回答。
她看着小公子费尽心思讨好自己,几度阻止只得一双小公子朦胧泪眼,慌慌张张地问我哪里做错了让姐姐不高兴了吗
瞧着,可当真是十二分依恋喜爱的样子。
她摇摇头。
小公子出身尊贵,又带了个朝堂权谋手足相残的剧本,洛飞遥救下他数月之后,追杀者不期而至。
城民在她指挥下散去大半,余下老弱不便行走,而还有极少部分担忧她的安危,不愿离开。
洛飞遥没继续劝下去,她只是取出长剑,写了封求救的心送去玄天宗,膝上横着她唯一的剑,守着空荡荡的一座城。
追杀者上门的时候,似乎还有些想拿她当做筹码威胁小公子的意思。
她轻轻叹口气,摇了摇头。
怎么会觉得她有用呢
因为小公子含着甜蜜笑意的眼底,藏着的可是狠戾的杀机和深刻的怀疑呀。
此刻怕是已经用她的信息当做骗人的饵,自己早早地逃跑了吧。
他恨我。
为何恨我
恨我救你,还是恨我让你金贵之躯却不得不对区区凡人女子费尽心思地垂眉讨好,小意殷勤
追杀的魔修们存了灭口的打算,看着洛飞遥缓缓拔剑的时候,脸上还有些轻蔑之意。
你的修为赢不了我们。
洛飞遥点点头。
玄天宗没有来,其他人也没有来。
她还是只有这把剑。
“没关系。”
这仙姿佚貌的美人手扶剑锋,抬头温温柔柔的笑了笑。
“我还有剑骨。”
碎剑骨,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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