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幼生期的虎。”
中也和太宰治跳进孤儿院,朝发出声音的地方前进,路过孩子们睡觉的地方,两人听见里面传来低语。
“他又开始了,要我说院长先生就应该把他赶出去,每个月都要犯病,院长先生为他花了多少钱”
“栀子,不要这样说,敦只是生病了。”
“我难道说错了就因为他,大家都在饿肚子之前院子里养的鸡,明明都下蛋了还被他给咬死了如果不是今天那个男人带了物资,我们晚上都会饿的睡不着。”
安静了一会儿,有人轻声道,“别说了,快睡吧。”
“这么吵,谁睡得着”
中也和太宰治对视一眼,两人继续往里走。
“他们都知道”
“很明显。”
进了标记着院长办公室的屋子,撞击声逐渐明显。
“声音是从下面传上来的。”中也蹲在地上,闭眼倾听。
太宰治很快在一块破旧的地毯下找到了入口,中也在前,时刻紧惕着,两人沉默前进,默契十足。
走了两步,中也听见院长的声音夹杂在撞击嘶吼声中。
“敦,你要看清楚,这就是用弱者的恶人嘴脸。”
“嗷”
“永远都不要成为这样的人。”
“嗷”
“学会痛苦,恨我吧,敦。”
砰
太宰治完全没有潜入这个概念,他越过中也探头看见院长冷漠地站在铁栏前,表情在昏黄的烛光下格外扭曲。
“现在都流行贬低教育吗”无论是什么形式的“爱”,太宰治有些心理不适,他强忍厌恶嫌弃道,“中也,这件事我不管了,我们赶快走吧”
这种畸形的爱,浓烈到让人窒息。
“太宰治”说要来的是你,说想走的也是你,中也感觉自己血压增增上升。
听见对话的声音,院长先生下意识将幼小的白虎藏在身后,看清来人,他微愣,“中也先生你们怎么到这儿来的”
“抱歉,因为在院里看见铁链,我有些介意。”中也蹙眉,颔首示意,“他是人吧。”
“原来是这样啊。”
院长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这么直接的人了,他沉默半晌,艰难道,“这是院里的孩子,叫中岛敦,生了一种怪病,每个月都会变成这样,有的时候情绪过于激动也会”
似乎是怕中也和太宰治害怕,他特意解释,“你们放心,我不会让他出去伤人的,每个月我都会用铁链将他锁住,就算是外出放风也会用铁链。”
这就是为什么太宰治会在院里被铁链绊倒。
太宰治扫过院长手上的爪痕,走向冲铁栏里“嗷嗷”叫的白虎。
伸手
“小心,敦现在控制不了自己,他”还没等院长把太宰治的手拉回来,他看见太宰治的手指戳在白虎的头上。
院长“”
下一瞬,白虎消失,男孩团在地上,小小地,胸前的起伏示意他还活着。
院长惊了,“这是怎么回事他的病好了吗”
往常中岛敦变成白虎形态至少要持续一整晚,他不敢错眼,整晚都盯着。
有几次他不小心睡着了,中岛敦都能咬断锁链跑出去糟蹋田野和鸡窝。
“他不是生病,这是异能力,这是他的天赋,是他的礼物。”中也用自己曾接受过的教育来形容异能力。
“太宰治的异能可以解除中岛敦的异能,只要接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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