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属于反叛军的黑色衣服,上衣紧紧包裹着她的身体,绑带也没有解开,只有防弹衣被没收,黑色的裙子和长靴,英姿飒爽。
这个能够毫不犹豫拿枪射击的家伙,现在就这样、完全不顾军纪军容、软成一泡水,趴在审讯她的长桌上,委屈巴巴地望着凯撒。
如果不是因为她的手铐上的锁链将她和座椅铐在一起,萝拉还会直接走过来,坐在凯撒身上。
萝拉是安吉拉和组织精心培养出的优秀学生,和凯撒在一起生活这么久,她知道怎样做能让对方愉悦。
凯撒低头,他在审讯本上写了几笔,头也不抬“你以为我是什么会被美色迷惑的愚蠢男人”
萝拉的下巴已经与桌面彻底接触了。
她说“我以为你是我最最亲爱、最最棒的爹咪。”
“坐正,”凯撒提醒她,语气终于软化,“请你端正态度,我的犯人小姐。”
萝拉不肯,她还是趴在桌子上,叹气“可是我很累,我的审讯官先生。”
说到这里,她对着凯撒抱怨“晚上的饭一点儿也不好吃,凯撒,你知道我的晚餐是什么嘛居然是烤面条哎,还有那个干酪沙司,里面的全是蛋黄和奶酪,居然还有熏猪肚和黄油,这简直比辣酱小笼包披萨还恐怖爹咪,我吃不下,好油腻,我就吃了那么一点点”
萝拉伸出手,用食指和拇指比了个姿势。
凯撒以为她在给自己比心。
正准备斥责她,才意识到,她这个手势的意思是一点点,想要给他形容自己吃了多少。
“就这么一点点,好少好可怜呀,”萝拉眼睛里面,泪花拼命打转,“凯撒,我现在好饿好饿呀,可以先让我吃饱吗不需要太多太多,给我一块硬掉的面包也可以”
银发黑西装的高大男性沉默地注视她。
萝拉开始趴在桌上在有限的范围内滚动“爹咪,爹咪,爹咪”
凯撒放下钢笔和记录本,头痛地捂住太阳穴。
如果没有锁链的束缚,或许萝拉会直接在地上滚来滚去、一路滴溜溜地滚到他的脚边,就像冬天喜欢往人身上跑的猫咪。
用钢笔的末端敲了敲桌子,凯撒做出让步“只能吃一点。”
原本还在桌子边缘费力滚上半身的萝拉迅速从桌子上下来,双手合拢,虔诚地说“谢谢爹咪。”
凯撒松开钢笔,他应该斥责对方这种糟糕的行为。
但她的道歉如此真挚。
算了下次吧。
莎拉被成功送回基地。
一起被解救的有好几个阿斯蒂族人,毫无疑问,他们都遭受了严厉的对待,鞭打和酷刑仍旧存在这些边境城市中,莎拉的手指严重受伤,正在进行紧急的治疗手术。
幸好送来的及时,没有酿成更糟糕的后果。
得知萝拉被捕的消息后,赫尔曼沉默几秒,继续冷静地安排任务。
但没有救援,没办法去救援萝拉,带走她的人是凯撒。
这不是普通的抓捕,组织需要重新审视救援她所需要付出的代价以及,萝拉和凯撒目前的状况。
只能和平谈判,绝不能和对方再起暴力冲突。
前几十年的残酷已经让赫尔曼彻底意识到暴力革命的局限性,尤其是在如今武装设备悬殊的情况下,想要妄图通过战争来进行革命完全不可能,他们甚至没有属于自己的海洋军舰和核武器。
完全不能够和帝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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