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男婴不知是听不懂,还是不愿意,只不断地对宋若翡道“抱抱,抱抱,抱抱”
虞念卿气闷地将男婴递给宋若翡“给你抱罢。”
宋若翡失笑,男婴在他怀里很乖,须臾,便睡了过去。
待男婴睡沉了,他便将男婴还予其外祖父了。
而后,他扯着虞念卿出了房间,立于楼梯口,道“念卿,既已确定凶手便是墓虎,那么墓虎白日必然藏于墓穴当中,根据掌柜所言,近年来,所有孕妇的尸体皆已火化了,这墓虎却是个例外,所以要确定墓虎生前的身份定然不难,从而便能知晓墓虎的墓穴在何处了。”
虞念卿正色道“若翡所言有理,待天明,我出去打听一番,你便在客栈呆着。”
“劳烦你了,但这暴风雪不知何时方能止歇,出门不易。”宋若翡忧心忡忡。
“不打紧,若翡毋庸为我担心。”虞念卿已能在积雪上头行走了,对他而言,暴风雪天最大的问题不是积雪,而是视线不佳。
视线不佳极易受到攻击。
幸而墓虎白日会在墓穴当中歇息,应该无法攻击他。
宋若翡以自己的唇瓣蹭了蹭虞念卿的唇瓣“念卿,今夜由我守着罢,你且好生睡上一觉,养足精神。”
虞念卿意有所指地道“我才不需要养足精神,我精力充沛,若翡一试便知。”
宋若翡无奈地道“没个正形,我是在同你说正事。”
虞念卿坦荡地道“我是在同你调情。”
宋若翡叹了口气“眼下不是调情的时候。”
虞念卿期待地道“何时才是调情的时候”
宋若翡毫不犹豫地道“待你及冠罢。”
换言之,待我及冠,你便会为我断袖了我便可抱你,或是被你抱了
我定要将谢晏宁打个片甲不留,我定要顺利摘得渡佛草。
但这些话,虞念卿并不会说与宋若翡听,因为决心归决心,然而,前途不明,可谓是荆棘载途。
虞念卿并不想独自去歇息,缠着宋若翡同他回了客房,又缠着宋若翡同他耳鬓厮磨,他还解下了宋若翡的外衫,以免这外衫上头的血滴玷污了宋若翡。
宋若翡并不反抗,由着虞念卿掐着他的腰身,将他按于怀中,细细地亲吻。
他自居虞念卿的小娘,来到这个世界后,最初的信念便是将一十又四的虞念卿抚养至及冠。
但他愈来愈没有小娘的样子了,罪恶感自然仍挤在心口,可他的身体却早已不排斥虞念卿的亲近了。
这天底下,怎会有如他这般的小娘
他被虞念卿吸吮着侧颈,迷迷糊糊中,他陡然想起了书中关于游牧民族的描述。
游牧民族中的女子多是父死子继,或是兄死弟继。
他并非虞念卿的生母,他若是女子,名义上的夫君业已驾鹤西去,他由继子继承似乎是一件天经地义之事。
只需消除罪恶感,他便能坦然地接受虞念卿了。
虞念卿见宋若翡有些发怔,重重地咬了一口宋若翡的喉结,以示惩罚。
这喉结生得精致,就算是玉匠精心雕刻的玉像都及不上。
被他印上了齿痕后,这喉结显得淫靡无比。
单单是被他印上了齿痕而已,为何会有如此大的变化
他舔舐着齿痕,问宋若翡“若翡喜欢被我亲吻么”
宋若翡坦诚地道“喜欢。”
虞念卿又问道“不管亲吻哪里都喜欢么”
宋若翡坦率地承认了“嗯,都喜欢。”
然后,他竟是听得虞念卿道“我已有好一阵子不曾尝过若翡的滋味了,容我尝一尝如何”
他未及阻止,虞念卿已低下了首去,隔着衣料子亲吻。
他抓着虞念卿的发丝,断断续续地唤着“念卿,念卿”
虞念卿抬起首来“你是想要我亲这儿,还是不想我亲这儿”
“我”宋若翡凝了凝神,拒绝道,“不想。”
虞念卿难得强硬地道“若翡既然不想,我便更要亲这儿了。”
宋若翡欲要将虞念卿推开,却被虞念卿扣住了双腕,又听得虞念卿道“若翡,安慰我,不许推开我。”
“好罢。”他并不认为这是安慰虞念卿的方式,明明是虞念卿在伺候他,但他只能由着虞念卿去了。
漫长的亲吻过后,虞念卿方才迫不及待地剥去了衣料子。
宋若翡阖着双目,脖颈微微仰着。
虞念卿并非第一回这么伺候他,但他每一回皆是心神大动。
虞念卿细致地亲吻着,良久,含含糊糊地对宋若翡道“若翡,喜欢被我伺候么”
“喜欢,只是”宋若翡尚未说罢,已被虞念卿点住了双唇。
“喜欢便好,不需要只是。”虞念卿说罢这一句,不再作声。
水声潺潺,在客房中回荡不休,令人面红耳赤。
良久,虞念卿直起身来,抚摸着宋若翡的面颊道“若翡,你还好么”
宋若翡一掀开眼帘,虞念卿便故意长大了唇齿,教宋若翡看个仔细。
宋若翡的面色更红了些,抬指去揩虞念卿的舌面,企图为虞念卿清理干净。
而虞念卿则是含住了宋若翡的指尖,并将口中的脏物一点不剩地咽了下去。
宋若翡之所以适才欲要推开他,并非因为不喜欢,只是因为觉得脏,这项显而易见的事实使得虞念卿欣喜若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