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肯赏赐予他丁点儿反应。
爹爹忌辰当日,他去为爹娘扫墓了,并按照宋若翡的请求,亲自将爹娘合葬了。
爹爹过世那年,他才一十又四,如今他已一十又七了,这意味着爹爹已过世三载了,他与宋若翡亦已相识三载了。
“爹爹,我想向你坦白一件事,你要我将若翡当作娘亲看待,我做不到,我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做到,因为我心悦于若翡,我希望若翡能做我的娘子,当然,亦可由我做若翡的娘子,只要若翡愿意,我并不介意自己在下。爹爹,若翡说他从未心悦过你,你亦从未心悦过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爹爹并不是轻浮之人,假若从未心悦过宋若翡,岂会与宋若翡定下婚约
对此,虞念卿绞尽脑汁,始终想不出缘由来。
难不成爹爹早知自己将要不行了,看中了宋若翡,与宋若翡定下婚约仅仅是为了托孤
但这说不通,爹爹何以认定宋若翡信得过
“爹爹,若翡出事了,自正月十一起昏迷至今,爹爹,你在天有灵,定要保佑若翡。”
“娘亲,我害死了你,又害得若翡半死不活,娘亲,你当初若不生下我该有多好”
“可是那样的话,我便不能遇见若翡了。”
而后,他一面同爹娘闲话家常,一面为爹娘烧纸钱。
待纸钱烧尽,他正欲策马回府,一名慈眉善目的老僧突然而至,并递予他一株草,这株草形似香蒲,色红。
他不接,不明所以地瞧着老僧道“敢问大师为何要将这株草赠予我”
老僧手腕上挂着一串佛珠,拨过一颗后,道“阿弥陀佛,此草唤作怀梦草,你与怀梦草有缘,贫僧才会将其赠予你。”
“怀梦草”虞念卿顾名思义地道,“身怀怀梦草,便会发梦么”
老僧解惑道“入睡之际,身怀怀梦草便能梦见你想梦见之人。”
“原来如此。”这四个字堪堪从虞念卿唇齿间逸出,原本近在咫尺的老僧居然消失不见了。
他猝然觉察到自己手中握着一物,垂目一瞧,竟是那“怀梦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