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怦然绽放,如果不是里梅还站在面前,我简直想伏案大哭一场。
里梅
没了你我该怎么活
我在心中暗暗发誓,就算哪天里梅身陨,我也要把他转化为咒灵继续带在身边。
停止打工是不可能停止打工的啦,这辈子不可能下辈子也不可能啦。
煎肉也同样出彩,不知道里梅是怎么搞的,煎肉的外面有一层脆壳,里面的肉质却嫩得滴水,口感有点类似于炸鸡,我吃的咯吱咯吱响,不无可惜地开始思念现代世界里的番茄酱。
红烧肉则略逊一筹,主要是因为我从无惨身上扯下来的肉不太适合红烧,没有足够的油脂层,肉吃起来有点干瘪,不过里梅丝毫不吝啬辣椒,当肉干吃吃也挺解馋。
最后就是那道刺身,里梅见我准备下著,立刻把一旁的酱料碟子挪到我面前。
醋不是我常吃的那种,里梅解释这是相乐城特产的柚子醋,开胃解腻都很不错,芥末呛人有余而辣劲不足,不过搭配刺生却恰到好处。
我吃饭的时候并没有有意克制自己的动作,碗筷碰撞发出清脆的当当声,就连躺在床上的犬夜叉也被我吵醒,我一抬头,就看见门框上边趴着一个小小的白色脑袋。
我低头瞅了眼桌面,食物被我吃的七七八八,还剩下最后一筷子刺身。
“过来,”我对着犬夜叉招招手。
那狗崽子看起来还有点怕我,但还是没能抵御食物的诱惑,犹豫了一下朝我走来。
我揉了把他的耳朵,拎起犬夜叉放在腿边,然后在他充满憧憬和垂涎的眼神中夹起来那最后一块肉,还格外加了一小堆芥末。
“看好了,狗崽子。”我一口把肉塞到自己嘴里。
犬夜叉瞳孔地震,他估计也没见过像我这样无聊又恶趣味的人,食欲战胜了对我的恐惧,嘴巴一撇,号啕大哭。
我被这哭声搞懵了,对付会哭的小孩我除了把他们吃掉以外再无他法,可我又不能把犬夜叉一口吞下去。
半妖也有一半人类的血统,谁知道里面有没有朊毒体。
不过我可是诅咒之王,这点小事怎么可能难倒我
在经历了最初的手足无措后,我两只手托着犬夜叉的腋下把他举起来,另外一只手啪叽一下捏住他的嘴巴。
犬夜叉瞪着眼睛,嘴巴被捏成小鸭子。
不许再哭,我想想补充道,“再哭就吃了你。”
这时里梅上了最后一道菜,香卤无惨爪。
我保持这个姿势把犬夜叉举过头顶,用仅剩的一只手握住筷子飞速干饭,里梅卤汁调地巨香无比,肉质晶莹剔透,轻轻一吮就骨松肉脱。
唔,下次还能加点柠檬汁,芝麻也能来一点,我喜欢冰的。
犬夜叉已经不哭了,眼圈红红地盯着我,他一起床就跑过来了,还没来得及背上他的那柄刀。
更轻了,轻飘飘地像没有重量。
我突然有了点欺负小孩的罪恶感。
倒不是我舍不得这一点肉,只是无惨再怎么拉也都是鬼王,给半妖吃鬼王的肉,真的不会出事吗
犬夜叉垂着脑袋,肚子里发出响亮的轰鸣声。
明明早上还在发烧,现在基本已经完全康复了,我啧啧赞叹,不愧是半大孩子,吃穷老子。
我当然不是他的爹,我可养不出那么弱小的崽子。
算了,吃就吃吧,我把犬夜叉放下来,夹了一块肉给他,就算真的吃坏肚子,我也能救得回来。
犬夜叉饿坏了,一口吞下去骨头都不吐,我只能掰开他的嘴,强迫他停止作死的行为。
我曾经见过小野猫吃鱼被鱼刺刺破肠胃而死,更何况这还是无惨的骨头。
犬夜叉风卷残云地吃完了最后一点食物,还把我剩下的汤汁全部舔了个干净,盘子光溜溜地能照出人影。
“嗝。”他又开始犯困了,小脑袋一点一点。
我不免有些发笑,一指头把他戳地歪七斜八,这只崽子只有吃饱了才会给人点好脸色。
“里梅,把他弄进去睡。”睡外面没准又要感冒,我已经没有多余的钱让他看病了,“你看着他,别让他死了。”
虽然犬夜叉没吃几口肉,但他喝掉了全部的剩汤,希望不要出什么事。
我独自盘腿坐在庭院里,四周寂静无声。
系统被我丢在室内,我听着屋内里梅和犬夜叉平稳的呼吸声,突然觉得这样似乎也不错。
嗯,还有就是无惨真好吃,明天再来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