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迅速别开了视线。
呼吸陡然就有些不受控制地紊乱了起来,他伸手下意识掐了掐手臂,好让自己赶紧清醒过来,避免越陷越深。
傅时靖会说这些乱人心曲的话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可从来都没有像今天晚上那样那么让他感到惊诧和心动。
心动,确实是心动了,他觉得他迄今为止所有的防线正在一点点地被傅时靖瓦解,让他俨然快要溃不成军。
某种程度上,如果不受原著的影响,就拿他自己的感受来说,傅时靖的本质其实并不坏,最起码对他来说,很好。
虽然顶多就是嘴毒了一点,自以为是了一点,大男子主义了一些,但是并没有做过什么丧尽天良的事。
而且自从答应他做炮友后,傅时靖就真的没有再去找过第二个人了,能因为他容忍到现在,已经让他很吃惊了。
可是他现在已经怕了,开始畏惧自己会喜欢人的能力。
他觉得他的运气天生就不好,他自己一个人倒是觉得没什么,可要是连累上别人,他就会感到无比的畏惧。
裴双意的死始终是他心里的一根刺。
他不止一次的想过,如果裴双意从来没有遇见过他,是不是结局就不会变得那么糟糕了,身上背着一条人命的代价并不好受,哪怕并不完全是他一手造成的。
傅时靖今晚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带着他去了一家公立医院,这家医院在市内比较出名,权威性也很高。
不过因为时间太晚的缘故,医院已经没什么人,但是傅时靖这人门路多又不是一天两天了,带着他直接去找了专属的医生,这个医生贺猗也认识,算是市内上比较排的上名号的皮肤科和美容整形科医生,挂他的号可难多了。
虽然傅时靖带他来医院的路上什么也没说,但是贺猗心里一直都挺清楚,他也不止一次的安慰自己有些事比起一直放在心上,不如速战速决的解决掉,尽快放过自己。
可是心理上的畏惧比他想象中的还要难克服,真到了门口时,他就发现他膝盖止不住的开始发软。
傅时靖似乎察觉到他的害怕,并没有强行拉着他进去,而是安抚性地拍了拍他后背,低声劝道“只是一个很小的手术,你要是害怕,我可以让医生给你打麻醉”
贺猗没说话,他下意识地死死拽住傅时靖的胳膊,嘴唇开始发白,他其实压根就不怕疼,当初被纹身时那么惨痛的经历他都挺过来了,就只是做个激光手术能有什么好怕的。
然而傅时靖此时就好像知道了他内心的所有想法一样,不动声色地压下心头的郁气,扯了扯唇角轻声安慰道“你放心,除了我和刘医生外,不会再有其他人知道了,你尽管去,就当做了一场梦,梦醒了所有的坏运气都会消失的。”
贺猗最终还是听从他的安排去了手术室,刘医生是个带着副眼镜,面相很和蔼,看起来有五十多岁的中年大叔。
见到他后什么也没说,只是让他脱了衣服,做了简单的皮肤消毒后就用激光笔沿着纹身开始一点点的清洗。
他没有让医生打麻醉,刘医生也认为没那个必要,激光祛除虽然会疼,但针对个人对疼痛的忍受度会分出大小。
贺猗纵使能忍,可大脑皮层还是能清晰地感受到皮肤表层传来的灼烧感,他咬了咬牙,忽然看到过去已经被尘封的回忆开始走马灯一样在他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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