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尽,只有年纪尚小的师清溪还想等哥哥回来,没有一起。本来事情到这里也了结了,哪知道今年年关刚过,按察使大人来河间巡查,看上薛清溪的美貌与才艺,命县令逼着她去伺候了一晚上。他临走还交代县令,要将薛姑娘充入官妓,送去他府上。”
“薛姑娘自然不肯,偷偷去跟师家求救。师家自恃十年前与布政使大人的勾结,私下传信要他帮忙,言辞之间颇有威胁之意。殿下想必也能猜到了,布政使这样的人如何能忍他想的必定是成日担心不如永绝后患。”
“又因为河间县令是他的下属,一切受贿行贿事宜他都有把柄捏着,便强命县令一月之内,务必寻个理由,名正言顺将折腰扇堂的东家关起来,暗中杀了。”
神爱点头,猜中了后面的事“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要不惜过说殿下智慧呢,正是这样。师家威胁布政使,他起了杀心。而他威胁县令,县令自然也有同样的想法。因有布政使眼线的监视,县令不敢怠慢,只好先在折腰扇堂杀了管家,令师家人知道大难临头,私下却偷偷与按察使大人有所往来。这位按察使觊觎布政使之位多年,二人意见也常常相左,十分不和,一听见这件事,立刻就和师家、县令串通,定下计划。”
惜过讲得滔滔不绝“首先是县令献了师访水的仿秘色瓷,并在瓷瓶中涂抹了令人产生暴躁幻觉的药物。布政使见到秘色瓷,自然勾起当年杀李氏一事的记忆,心中难免惊疑害怕。”
“随后按察使大人买通下属,夜晚命人扮作李氏族人出入布政使卧房,还经常将鸡血滴在秘色瓷瓶身上。这些事已足够令心中有鬼的布政使发疯了。后来他们还要再接再厉,每逢布政使发狂,便有人将掺了镇静药物的血端给布政使喝,至此布政使每日都要依赖鲜血镇定。此事一传出去,顿时满城风雨。无论如何,他这个布政使是做不成了。”
“后面的事,殿下能不能猜到”惜过还故意卖关子逗她。
神爱和鱼宝妩暗叹一口气,笑道“狡兔死,走狗烹。知道这些事的人越多,对每一方都是后患。师家、县令、按察使三方必定各自想了办法,要将另外两方的人铲除,从此方可高枕无忧。”
惜过对神爱佩服得五体投地,连连点头“没错县令想的是仍按原来的计划,通过管家之死牵连到折腰扇堂,将师家抓起来,在牢中秘密处死,再对外宣称畏罪自裁。师家也知道有这个罪名无法洗脱,一面献上镇店之宝真丝团扇对县令表忠心,其实团扇上也洒了迷香,风一吹,县令就会昏迷。另一面挑一个忠心的人出来承担罪过,再杀了县令一干知情人。”
神爱道“当然是自责已久的师访水自动请缨了。”
“如殿下所料。这里双方厮杀完毕以后,按察使大人想着坐收渔翁之利,只请杀手杀了师访水,无人认罪,师家还是要被抓起来,秘密处死。”惜过已经讲完了,但一脸意犹未尽的样子,“后面的事,殿下都知道了。”
神爱点头,想了想,问道“布政使为什么失踪呢”
“本来这件事惜过也奇怪,恰好今早收到了师伯传给我们爷的消息布政使原来是有所察觉,喝了镇静的血液以后,不想束手待毙,故而拼命逃出来,想找段家合作。师伯就是按察使请来追杀布政使的,找了他多日才找到。现在师伯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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