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门外停了一架马车,是给神爱备着的。她扶着宝妩的手上了车,掀开帘子对何欢道“我今天帮你这么大的忙,你回头怎么谢我”
何欢看她“你要怎样”
神爱因为连着两次的身处险境,已自知只会一张符的自己很难与这么多人抗衡,才决心跟衙门联手,只要最后她先一步对师访水进行判决就好了。所以她问道“你说话在县衙管用不管用他们听你的么”
何欢道“应该。”
神爱高兴起来“那我帮你办案,你应我一件事。”
“嗯,请讲。”他怎么好跟神爱讨价还价的,自然答应得很痛快。
神爱愣了一下,道“等我想到了告诉你。”
她刚说完,听见惜过在旁边同一个刑部来的人窃窃私语,还一直低声发笑,便问“惜过,你笑什么”
何欢冷淡地扫了惜过一眼,眼含警告之意。
惜过立刻噤声,连忙摆手道“没有什么,惜过可不敢再乱讲话了,求您不要问我。”
“你过来只告诉我一个人,我保证不说出去。”神爱小腹被马车颠得一阵一阵地剧痛,只好强行转移注意力,才能不把痛苦表现得那样明显。
只要她开了口,何欢一向不反对。惜过见何欢骑马在前面头也不回,放心地大着胆子跑到车旁来,用手掩着口,悄悄附在神爱耳边道“惜过刚才在笑您今天也穿这么皎洁清雅的白色,和我们爷穿得一样,像像一对兄妹。”
惜过昧着良心改了原句。
神爱疑惑地看了看自己的长裙,又看了看何欢的白衣,问道“是吗我们长得不太像呀。”
“您说得对,我后面也想到了,所以觉得无趣,不好意思告诉您。这个话您可不能跟我们爷讲。”惜过笑道。
神爱点头,让他放心平时有事,她还尽量不必要就不和何欢说话呢,哪里会多嘴讲这个。
惜过又讲起别的故事、玩笑逗她和鱼宝妩发笑,不多一会儿,一行人就到了废弃的师家窑。
“果然有一具尸体”同知大惊,忙命衙役打捞上来,摆在铺了白布的竹席上。仵作戴上手套,开始验尸。
神爱早在之前,已从纸人的视野里领教过验尸的可怕,此时不肯多看,走过去轻轻拉了拉何欢的衣袖,说道“这个大坑底下有古怪,我带你去看。”
“好。”
鱼宝妩身体不好,不方便下去,仍在上面候着。何欢跟着她到了废墟边缘,纵身跃下去,长发与雪色的衣袂划出一道惊鸿的弧光,姿态格外潇洒不羁。
神爱嫉妒地冷哼功夫好了不起,我也能啊
她纵身一跃,落在脚下矮了半截的石块上,双手叉腰,昂首斜视坑底的何欢。
何欢看着她幼稚的举动先是面无异色,静等她下来,因为他知道神爱是不会想让他帮助她下来的。不过很快看清她脸上的不服气,仿佛知道了她的想法,何欢无奈地笑道“这里容易跌伤,你跳下来,我能接住。”
“用不着”神爱捂着肚子,咬紧牙关,过了一盏茶功夫才爬下来。
她引着何欢到了那个洞外。何欢撩起衣袍下摆,单膝跪在地上,将上半身探进去,一眼就看见了那行血书。
神爱颇为熟悉地爬进来,趴在何欢身边,歪着头对他道“你看这句话多古怪这应该是师家瓷窑,怎么又出来一个李氏你知道这县城里之前有什么李氏么”
何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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