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求之不得,三两步跳下来,笑道“公子真是一个古道热肠、乐于助人的好青年。不知道怎么称呼”
“在下吴我。姑娘请跟我来。”
吴我在前面带路,神爱一边走一边好奇地四处张望,问道“那这就是吴宅了么”
吴我笑道“差不多。”
神爱不明白差不多是什么意思,难道是不是他家的宅子都还有待商榷
吴我带她到了一扇不大的红门外,上前敲了敲。门房不耐烦地开门,出来一看,立刻眼睛都直了,盯着神爱呆呆地笑了半天。
吴我觉得十分丢脸,忍不住踹了他一脚,门房才吃痛地回过神来,恭敬地往里让“二公子才出去怎么又回来了不知这位姑娘是”
“捡风筝的,你少瞎问。”
神爱才发现这是后门,并没有宅邸的名称。不过也对,毕竟他以为她是捡风筝的路人,没必要绕到前面去走正门。
顺利进了大宅,神爱一边跟着吴我走,一边仔细观察院中的景物,想分辨出哪一间是师访水住过的。可是怎么看也没有相似的地方,难道是走错了方向当然,或许在更后面也说不定。
两人静静地走着,眼见四周景色越来越僻静,连路过的婢女也没有了,神爱抬头,远远地望见了一座庄严肃穆的屋子,门上挂着一道沉重的匾额段家祠堂。
段家
那这个二公子又为什么说自己姓吴
神爱停步,刚要说话,突然有人从背后一手捂住她的口鼻,另一只手臂勒住她的脖子,大力拖着她往旁边的井口走。
看着眼前的这截豆青锦袖,神爱心中发冷,后背发寒。
她毫无防备之下被勒得喘不过气,脸都涨红了,而且越挣扎越扣得紧,双手根本使不上劲儿。她只好胡乱蹬腿,企图拖延时间或是吸引人注意到这里,可是附近根本没有人。
神爱实在想不通这人为什么要害她
她既没有暴露身份,也没有说什么不该说的话,怎么一出手就想让她死而且她跟什么段家的人,连面都没有见过,不存在过节。
神爱已经快窒息了,眼前一直发黑,脑子里、耳朵里都是嗡嗡的声音。她咬着牙伸手去拿纸人,可惜手还没有碰到腰间,就被吴我一拳砸在腹部。
在那一刻,她脖子刚一松,得以喘一口气,却又喉咙一甜,唇齿之间蔓延出浓浓的铁锈的腥味。
人心险恶,一至于斯神爱这一刻真正感受到死亡的威胁,双腿发软,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难言的恐慌害怕。
难道真的要命丧于此么死得这样不明不白,未免太可悲。
她终于被吴我拖到了井边,整个人面朝下,胸口狠狠砸在石壁上,疼得神爱直抽气,话都说不上来。她已经看清了幽暗的井底有极深的死水,隔着老远都能嗅到一股恶臭这意味着摔下去就没有活着的道理。
“等、咳咳等一等我有话”神爱艰难地偏头,还没有说完话,就被吴我掐着脖子,以头朝下的方式摔了下去。
不仅如此,吴我为以防万一,在确认她坠入水底后,还将一旁摆放的盆栽连盆带土一起扔下来,最后“砰”地一声,搬了块石板盖上了井口。
无穷无尽的死水散发着恶臭淹没了她。
神爱紧闭双眼和嘴巴,在整个人没入阴冷滑腻的水中以后,立刻张开左手,放“罪恶档案”出来。书本散发着微弱的柔光,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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