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过。”惜过心下腹诽何欢只教他扎马步这事,但脸上还是很诚心诚意地眉开眼笑。
“嗯。”何苦知道他,点了点头。
惜过急急忙忙给何苦递了一把伞,又将他手里的伞接过来,全撑在神爱头上,满脸笑意“殿”
刚要开口,他就想起何欢嘱咐他千万不能暴露神爱身份的话,赶紧住口,换了称呼,大献殷勤道“白姑娘,您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还是受伤了么惜过回去立刻给您请大夫瞧一瞧,您不必担心。当心这路,下了雨,石上青苔很滑您不嫌弃就扶着惜过的手吧,惜过很稳当的。”
惜过右手撑着伞,左手拉长了衣袖,将手整个盖住,伸到神爱身前。
神爱心里有事,见他们来了也只是恍惚,默默跟着走。惜过在旁边说了一大堆话,她苍白地笑一下,道“谢谢,我可以自己走。”
才走到半山腰,神爱满脸通红,再也坚持不住,人一歪,倒了下去。惜过吓得魂不附体,连忙先一步扑在荆棘丛生的草地上,用后背接住了神爱。
“唔幸亏不太重,这要是何苦师伯砸下来,我非千穿百孔地死这儿不可。”惜过手上身上都被带刺的荆棘划出了血,得亏是他呢,要是神爱一身是血地抬回去
惜过不敢想了。
背上很快一轻,何苦已经将神爱抱走。校尉几人这才敢小心翼翼地扶他起来,一边关怀伤势一边悄悄问“惜过公公,那位白姑娘何许人也怎么敢劳动公公伤了自己千金之躯。”
惜过疼得龇牙咧嘴,摆手道“那才是真正的千金之躯呢。嘶”
校尉看了看抱着神爱越走越快的何苦,恍然大悟道“那等品貌,想必是惜过公公的师婶,何欢公公的嫂子了。难怪这么大阵仗”
惜过愣了一下,一股坏水从心而起,古怪地笑道“没错儿,一会儿校尉大人就这么跟我家爷说,准有你的好。说不准就升职了呢。”
校尉闻言喜不自胜,兴奋地点了点头,一边扶着惜过还一边跟他客气“标下若真的升职有望,那必然要请惜过公公吃酒道谢啊”
“不敢不敢。”惜过连连摆手,这酒他吃不起。
押着一干高手入城以后,天上的雨下得更大了,似瓢泼倾盆而来。百姓们都躲在门内,只探出个脑袋来看热闹。长街繁华退却,还剩一川寂寥。
何苦抱着神爱进了衙门后院,找了客房给她住。就在他们入城的时候,已经有探子回报了何欢,他派人请了鱼宝妩在房里等着。
看见神爱被何苦抱回来,鱼宝妩忙上前扶神爱躺下,仔仔细细看了一会儿,确定不是受伤,才急问道“何苦公子,我家姑娘怎么了”
“可能是淋雨太久了,我觉得她身上很烫。你叫大夫给她看。”何苦瞟一眼神爱绯红的脸蛋,大概就知道她的症候。
一个小姑娘在雨里淋半天,还一直穿着湿衣服,又是动手又是神经紧绷,一松下来不感染风寒才怪,这可是初春时节,最容易伤风发热的了,身体差一些的,没事还咳嗽两声呢。
鱼宝妩一摸她的额头,果然烫得不像话,急忙让人去叫大夫。
此时婢女端进来一盆热水,鱼宝妩要给神爱擦脸更衣,何苦便自觉退出去找何欢。
大夫来看过,开了药方,才走了没一会儿,包扎好了的惜过就出现在门外,远远地望了望神爱白里透红的肌肤,压低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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