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如此神奇的书而且还能令她的这一本发出这样剧烈的反应,显然彼此之间有极大的关系。可系统为什么没有告诉过她
神爱越想越觉得情况不妙,似本能受到威胁一样,很想离开此地。
反正师访水不在这里,能助他成功逃脱追兵,已经是计划完成,没必要留下来看别人打架。她思忖一会儿,悄悄对何苦道“让他们打,我们先走好了你弟弟的朋友还昏迷着呢,要赶紧请大夫瞧。”
何苦只是来救人,也不想随便动手,提起蛊女就和神爱离开。
“你叫他何欢比较好。”
神爱奇怪“我叫他什么都是一样的,难道他不是你弟弟”
“既然这样,”何苦沉默了一瞬,委婉道,“你可以叫我他哥哥。”
神爱停步,蹙着眉仔细想了想这两个称呼,好像明白区别在哪儿似的,气得冷“哼”一声,也不给他撑伞了,自己快步往前走。
没走几步,黑气散尽。几名高手被蒙蔽了眼睛,单靠听觉与预判,还要被林中的雨声扰乱,自然十成功夫也只得发挥三四成,远不是对手。
林中只有那名女子独立,黑书已被收回去了,妙目停在神爱与何苦身上,笑道“你们站住。刚才给师公子通风报信的就是这位姑娘吧”
神爱脚下一顿,忽觉背后更冷。
这人跟她无冤无仇,却当着这些高手的面揭穿她,是什么意思他们都还活着,这人说出这种话,教她回去以后,不但要面临官差的诘问,还要面临这些被她耍了的高手的追杀。
她转身冷冷地盯着女子,坚决不承认,还拿官府作幌子“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也不用白费心思污蔑我。我们自始至终是一起上来的,如何通风报信再说我为什么要通风报信,我是衙门里的人,此行就是为了将师访水捉拿归案。”
一干落败的高手回想刚才的场景,的确不见她有任何奇怪的举动,但是不相信她是衙门的人。
不过转念一想,苗疆蛊女是京城钦差的手下,刚才两人虽然争锋相对,可是现在有人来救,倒是把她们两个一起救走,又觉得有几分可信。说不准刚才是内部矛盾也未可知。
女子似笑非笑道“你不用紧张,既然你说没有,那就是没有。因为我是要保护师公子的人,看在你报信的份儿上,你可以走了,多多保重啊。”
神爱冰雪聪明,深知她要是真走了,以后的日子就会陷入这些高手无尽的刺杀之中。不但不能走,还得留下来跟这个人一决高下,真是好手段。
本来有何苦在,她要走,这个人根本拦不住的。
“话已至此,不必多说了。今日我若不将你拿下送进衙门,以后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神爱说着,四处张望一圈,看看有什么东西可以用来制造武器。
何苦道“你不是她的对手,不要打。下去以后住衙门里,再来一百个这些人,也伤不了你。”
神爱知道他的意思,冷哼道“用不着,我要自食其力。”她找不到合适的材料,只好把伞塞到何苦手里,蹲下去道,“替我撑一会儿伞,有劳”
何苦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放下蛊女,将伞撑在她二人头上,看着神爱一本正经地扣泥巴玩儿。
他皱眉道“何苦呢。”
“你不是在我后面么叫你自己干嘛。”神爱捏得很认真,就是捏得不像,谁也看不出来那是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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