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常不怀好意的人不一定打得过我。”
何欢欲言又止,神色冷肃,意味很深。但是最后都化为极疏远的面无表情,把自己身上的钱袋取下来给她“这个给你,先花着,不够再找我要。”
神爱不想接,不过还是给肚子低头。
去抓钱袋的时候,指尖擦过了他的掌心,感觉到一种温热的温柔。神爱立刻惊恐地收回手。
她嗅到袋子上染着一股冷冷的佛手柑香。
真是人与人不同,再怎么对何欢有偏见,就身上的味道这一点来讲,可比师访水好闻不是一点半点了。
院门外惜过匆匆赶来,喘着粗气叫道“爷原来在这儿,可让奴婢一顿好找。衙门里的案子有新进展了,仵作验尸发现了别的东西,各位老爷都在等着爷回去查看。呀神爱殿下也在这儿爷你们是”
神爱看向倒塌的围墙外面,惜过活像见了鬼一样,愣愣地看着她发呆。
而惜过身边还有一位穿苗疆服饰的女子,方才在小秦淮戏堂门口见过的,此时正伸手将一只红色的蛊虫招回去。
何欢让惜过不要再说下去,打断道“我知道了,这就回去。你不要过问别人的事。”
惜过听出何欢语气不太好,悻悻地道“是。”
何欢一下跳出烂石碓,往城东县衙去,边走边问道“仵作验出了什么”
苗疆蛊女凑上去,贴在他耳边道“县令管家与县令应当是同一个凶手所为。仵作验尸时,发现二人的胸口都隐隐发黑,等剖开一看,原来二人都是死于心脏自燃。而且被烧焦的心脏里含有大量纸灰。只是管家身上还有激烈挣扎扭打的外伤,县令则没有。”
“看来凶手不是惯犯,至少用这种手法作案是头一回,所以对管家没有一击必杀。极可能杀管家的时候,管家对凶手有防备,甚至两人关系应该非常不好。而县令毫无防备,不是亲近认识的人,就是已经失去了意识。”何欢问道,“心脏里的纸灰是什么纸灰”
蛊女一直盯着何欢的侧脸,低声回道“就是烧给死人的纸钱灰。”
何欢突然皱眉,回头看了一眼。
惜过等何欢走远了一点儿,才对神爱行礼笑道“惜过替我家爷给殿下赔罪,刚才有什么得罪的地方,请殿下一定不要放在心上。”
神爱不解地道“他刚才没有什么得罪我的地方。”
“那为什么又拿我出气”惜过想不通,每次他家爷得罪了神爱殿下,就会很生气,然后他才会做什么都不对。刚才如果没有不高兴,那为什么又骂他难道怪他来早了
惜过苦下脸想了一会儿,又突然震惊起来,“神爱殿下殿下可以讲话”
神爱很想用饭了,刚才一直忍住没吃,就等着何欢快走,结果惜过又来了,把她急得不行。眼下何欢都走了,他还磨磨蹭蹭,神爱不禁催促道“你不要想这么多,他不一直是那样的人么喜怒无常的,委屈你了,你还是赶紧追上去,不然一会儿又该骂你了。”
惜过闻言十分感动,深深以为神爱公主真是一个善良、温柔、大度、亲切、美丽、天上有地下无的好人。他告辞后,往回走的路上,还在为自己之前企图跟定世子告她的黑状而感到愧疚。
终于可以好好吃饭了
神爱坐在那把红木椅子上大快朵颐,脑子里已经开始想着晚上去哪家酒楼大吃大喝。
鱼宝妩吃了饭就去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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