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臂,聂芷言无奈,“你什么时候也开始左右不分了”此话一出,万桐身体更加僵直,就像一个木头人,任由身后的人摆弄。
“家里有药酒吗左肩的伤需要按揉一下,好得快。”
“有,啊不用不用,慢点好也行”万桐激动得快要跳起来,被聂芷言按住。
“等会儿就擦,因为肩膀不是关节处,皮肤表面也没有破损,三十四小时之内可以用药酒。”语气不容置喙,仿佛没听到女孩拒绝一般。
仔仔细细帮她擦洗完,聂芷言见她拿起开衫睡衣,准备往身上穿,制止道“先不穿,药酒擦了再穿。”
就这样,万桐绑着绷带,黑着脸挪到了客厅,像平日赵帼英帮她按摩一样,俯卧在三人沙发上,偏过头指了指电视柜的储物抽屉。
“左边第三个,老赵家传药酒。”
聂芷言找到药酒,抬了一张矮凳坐到她肩膀右侧。拧开瓶盖,冰冰凉凉的液体。
万桐一怔,正在为升腾而起,不一般的感受懊恼时。下一秒,疼痛袭来。
“妈”她下意识喊了一声,觉得不对劲连忙改口,“姨,您轻点,疼。”
“忍着点吧,今晚疼了,明天就会轻松许多。”
和老赵一模一样的说辞,万桐咬牙,在一次又一次折磨之下再次惊呼出声,言姨的手劲为什么那么大难道当法医前,在街头装瞎,盲人按摩的她嚎叫着,先前所有纷杂的心绪全部烟消云散。
怎么会喜欢她不可能。
然而女孩不知,聂芷言学会按摩,第一个对象是聂志峰,第三个对象是聂芷兰,警察办案抓人,擦伤撞伤在所难免,现在,她成了第三人。
寂静的夜,窗外下起了瓢泼大雨,往黑夜望去,隔壁客厅终于亮起暖黄的灯,是她如今唯一牵挂的亲人安全到家了。
第三天一早,聂芷兰打算给万桐放一天假,出门扔垃圾时正好遇上她。
“兰姨,昨晚夏之云有什么重要交代”
“没什么,你今天在家休息,明天好一点再说,医生都建议休三天病假。”聂芷兰转角扔掉垃圾,回道。
“兰姨,我没事,生龙活虎。”大幅度的动作,牵引到伤口,她咧嘴轻嘶了一声。
果然如她所料,不会轻易同意,聂芷兰轻咳一声,郑重其事道“这是命令,必须休息。”
“可不可以违抗命令这个命令我不想听拜拜兰姨,我去食堂吃饭了。”不等聂芷兰再开口,女孩拔腿就跑,看不出半点昨晚受伤的影子。
早间开会,聂芷兰安排万桐在办公室待命,自己带着褚涛和朱防去北区南泉路蹲守。从聂芷言昨晚回家以后,两人交谈分析,云曳餐厅肯定有问题。因为越靠近后厨,气温越低,不排除私自扩充小型规模以上的冷库。
但他们没有足够的证据,云曳餐厅影响又那么大,搜查令肯定批不下来,所以只能蹲守,从夏之云提到的叶宁入手。
三天的全程跟踪,她们发现叶宁的生活很规律,不接触其他人。早上晨跑回家,然后遛半个小时狗,而后在办公桌前处理事务,中午有午休的习惯,下午继续工作,晚上偶尔应酬,没事的时候继续宅家。一切都很平淡,正常,似乎分手对她没有带去任何影响。
“聂队,你看。”负责监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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