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上手帮忙。
“牛奶已经放在卧室,睡前记得喝了。”
“谢谢妈。”褚晚宁看着谢正霞怀里的豌豆,由衷地露出微笑。目光往上,外面阳台晾着洗好的衣服,这是多少个夜晚出现在梦里的场景,唯独缺少一个重要的人。短暂的几秒,上扬的唇角又抿着一条直线。
谢正霞揉着豌豆下颌的软毛,问她“下周一上班”
“嗯,嫌疑人找到了,分局还有很多工作。”三天前,特侦小组根据山猫活跃的场所,蹲守公寓,发现嫌疑人行踪。那人跛着腿,大摇大摆进出公寓,故意引起警方注意
当天夜里,警方展开抓捕行动,意料之中,等待他们的是一具冰冷的尸体。注射大量毒品致死,自杀无异议。但是身体多处钝器旧伤,棍棒,脚踹,拳头
毫无疑问,又是老手段。
两边好像走进死胡同,警方没找到突破点,不能轻举妄动,只有严查进口;对方的卖家延后交易时间,所以不停找茬,消耗警力。
原以为母亲下一句会提出回老家,没料到接连两句关心的话语。“豌豆的猫粮快吃完了,是不是应该换换口味你明天想吃什么我去买。”
“猫粮先不换,后备箱还有。”褚晚宁坐在谢正霞身旁,像多年前,撒娇耍赖的模样,抱着她的臂膀不放,“妈,就住在这里吧。”
谢正霞终是点了头“等你伤好了,陪我回去搬点东西。”
“真的”
“你桐姨说得对,家应该有家的感觉。”谢正霞仿佛想到什么,苦口婆心的语气和褚晚宁沟通,“涵涵,妈想征求你的意见。”
褚晚宁嗯了一声,不详的预感。
“妈有个老同事的儿子,去年刚从国外回来,一表人才,还没结婚。”
褚晚宁瞬间拧起眉“妈。”
谢正霞满怀期待“答应妈妈,去见见。你们同龄,应该谈得来。”
褚晚宁脸上写满拒绝“我如果说实话,你会生气吗”
“妈还好,你爸走了,还有女儿的陪伴;你呢我不在了,你和谁共度余生”
褚晚宁咬了咬唇“不着急。”
“妈着急,如果不想和男生过日子,像你桐姨那样,找个女孩子相守一生也好。”谢正霞多少察觉点苗头,从小到大,没听她说过和哪个男生谈得来,倒是和几个妹妹相处还好。
褚晚宁终于抬起头,承认道“嗯,我有喜欢的人。”
“谁家的孩子我认识吗”谢正霞弯起了眉眼,连忙问。
“认识,黄叔叔的女儿,小芮。”
“小芮是不是长云县哪个地方派出所工作又是警察。”谢正霞嘟嘟囔囔,“怎么不是小雨啊,干法医至少安全点。”
“妈,你别瞎操心,我和小芮还不知道未来怎么样,走一步算一步吧。”
“唉,算了,算了,我不管你的事,也管不了。”仅过去不到十秒,谢正霞问道,“小芮是派出所所长,应该不会接触什么刑事要案,对不对”
褚晚宁不能说太多,只能简单附和“对,她很安全。”
女儿喜欢的人,谢正霞放在心里,又叮嘱“哪天约回家吃饭吧,你年长,需要主动一点。”
“她最近挺忙,我也忙。”
“忙归忙,正事也别忘了。”谢正霞抱着豌豆起身。
褚晚宁轻推她的肩膀“知道了,快睡吧,明天想吃糖醋鱼。”
“早餐番茄牛腩面今晚的汤还剩不少。”
“好,好,好。”褚晚宁连连点头,总算把人送进卧室。掩上门,坐回大床,她望着枕头下的照片怔怔发愣。
杳无音讯的八天,你还好吗
凌晨,刚从酒桌下来,坐在专车的后座,裴茸无力地仰着头,望向窗外。说是把医院的工作和器官买卖都交给她,但只能看到几张报表,其他的具体事项,仍然一无所知。这样毫无进展的潜伏,有什么意义
对方太谨慎,不会完全相信任何人。一再强调不可草率行事她该做的努力都做了,也没什么草率的事可以冒险去做。
她知道,子博这条路行得通。他们之间,怎样才能更进一步,苦肉计吗
“裴姐,到家了。”这是子博为她专门配备的司机。
裴茸没回话,矮身下车。夜越来越深,小区停车场的灯散着虚弱的白光,裴茸脚踩高跟鞋,喝了三杯洋酒的她步履并不稳。坐电梯上楼,电梯门打开,边摸钥匙,便往廊道右边走。
距离防盗门三米的位置,裴茸停下脚步,倚着墙,假装酒醉,实则观察。卧底人员的专业素养,回家会留意门外一些细微的变化。比如脚垫,她记得,出门的时候和门栏相隔只有一指宽,为什么现在足足三指
谁进去了进去的目的家里有人裴茸深吸一口气,做好防御的准备,继续往前走,一步,两步,三步,钥匙插进锁孔,她故意后侧了半步。然而紧接着,只听轰隆的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什么,巨大的冲击力将她撞出数米远。
咳。
她头晕目眩,看不清前方,只有不断的爆炸声,耳膜嗡嗡作响,浑身的剧痛袭来
作者有话要说抢手的小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