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睡觉不舒服,有时间就回来休息。”
聂繁心应了,两人走远了些,大概察觉她怏怏不乐,身旁的万漪温声安慰“顾姨只是担心你。”
母女俩一个礼拜不见,好不容易碰面却闹得不愉快,连句体己话都没有。纵使聂繁心平时大大落落,此时此刻,还是难免闷堵。
“我知道。”聂繁心轻轻地靠在万漪怀里,脑袋搭着她的肩头,低言细语,“万小雨,你说我适不适合从事法律工作”
万漪单手拥着她“怎么突然问这个”
“今年的司考我报名了。”司法考试分主观题和客观题,6月中下旬报名,截止报名的最后两个小时,聂繁心才下定决心,提交了报名信息。
“多一个选择也好,只不过,有时间复习吗”司法考试不比别的考试,特点是范围广、考点多、题量大、通过率低。万漪担心她上班忙碌,下班还要复习,休息不够。
聂繁心瓮声瓮气“没时间也要匀点出来,妈心脏不好,就好像你说的,考证可以多一条选择,应该能让她开心。”顾邶年轻的时候工作忙,时常熬夜,十几年前身体不适去医院检查,确诊为稳定型心绞痛。病情平缓阶段可以减少或者停止用药,所以这些年,身为女儿的聂繁心几乎要忘了这回事。直到6月中旬,她出门倒垃圾,无意间发现垃圾袋里的药盒,才知道顾邶老毛病又犯了。
万漪明白她回家疲累的原因,也了解她的脾性,但还是问道“看书打瞌睡怎么办”
夜色浓重,室外停车场的角落,聂繁心蹭着万漪侧颈“那你监督我,好不好”
万漪紧了紧抱着她的力度,低声道“回家累的话,我读,你听。”
聂繁心看着地上两人投下的阴影,轻咬下唇“万小雨,你不能太宠我了。”
“这个要求不能答应。”万漪微微低头,两人的前额抵在一起,“快去吧,我等你。”
聂繁心嗓音微涩“你要睡觉,我不知道能不能回来。”
“好。”
聂繁心矮身坐进驾驶位,没有留恋,很快踩动油门,驾着车往派出所开。行驶在寂静无人的路上,余光看着后视镜的人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静谧的夜色中。她点开了万漪录下的语音,慢慢藏起短暂分别的失落,结合现场勘查,开始琢磨线索和细节。
宾馆三楼,刚洗完澡,正在收拾行李箱的聂芷兰听到隔壁关门声,对着浴室门提高嗓音“小雨回来了。”
“知道了。”
年纪大了,一般不会晚上洗头。十几分钟后,顾邶挽着长发出来,坐在床畔擦着微润的尾发。待聂芷兰掀开薄被靠过来,她放下干发布,接过了装满药的瓶盖,就着温水慢慢吞咽。
凌晨1点多,两人终于躺下,房间里一片安静,聂芷兰低如蚊吟的声音和她沟通“繁心的工作,你别操心太多,她比我年轻的时候稳重不少。”
“少唬我,你二十三岁就能独当一面,带着5人小分队缴了两三个诈骗团伙。”因为父母早亡,聂芷兰放弃考研,大学毕业通过公考,直接被刑侦支队录用。她每个月省吃俭用,一半工资转给还在读研究生的聂芷言,另一半分成两份,一份用于自己的花销,另一份存着买房。
“谁告诉你的”那会儿,她和顾邶还不认识。
“芷言。”聂芷兰转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