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15号左右定期给谁转账5000元”聂繁心发现的细节,又有更多的猜想。
“我”
“你现在可以不说,但是申请下来,她的名字,我们会一清二楚。”聂繁心不能私自查询对方的流水,需要经过褚晚宁的同意,并出具办案协作函才可以通过银行查询相关的账户信息。
曹彬呼吸急促“警官,你如果有一个生下来就残疾的孩子,肯定也会崩溃。”
“然后呢让他自生自灭虎毒不食子,曹海可是你和许思的孩子啊。”聂繁心从来不觉得生孩子是必须完成的任务,但生下来就应该对他们负责。
曹彬声嘶力竭地解释“小海出生以后,我们前前后后花掉10万元,后续每年治疗的费用至少需要6万。”
“许思呢放弃了吗”聂繁心搜索资助曹海的企业家,让他对比自己的恶劣行为,“你应该感谢曹鸢女士,曹海才能多活15年。她每个月捐助滨南市50位侏儒症患者25万,曹海刚好是其中一位受赠的幸运儿。”
“是是吗”
“言归正传,你承不承认聘请他人欺骗许思”聂繁心的食指轻轻地摩挲着手机壳,脑海中梳理细节,极力控制情绪。
曹彬狡辩“骗来的钱,我没用,都存着。”
纯白的灯光散落地板,折射回来,打在聂繁心侧脸。她的嗓音蓦地提高,质问道“然后每个月转给不相干的人5000”
明显能听见曹彬因为紧张,唾液不断吞咽的声音,收到两条新消息的聂繁心彻底发作,“梁连莉是谁需要我提醒吗”
“警官,你,你别说了,我,我”曹彬开始语无伦次。
聂繁心握紧拳头,一股脑地脱口而出“陕州省大川县人,35岁,已婚,已育,丈夫曹彬,儿子曹洋11岁。犯重婚罪,你知不知道为什么不离婚为什么要拖着许思她现在还怀着你的孩子”
如今的曹彬像一只濒死的鱼,张着嘴,根本不敢吭声。
“明天来警局自首,遗弃罪加重婚罪,还有诈骗罪。”
曹彬终于开口“警,警官,你能不能别告诉她,等”
聂繁心炸毛“等什么等许思有权利知道事情真相。”工作将近四年,渣男见得不少,但像曹彬这样厚颜无耻,演技一流的渣男,她还是第一次见。
通话结束,倚靠在门外一直聆听询问,准备随时进来打断的褚晚宁轻轻敲了敲门,扔给她一瓶没有开封的矿泉水“早点回家,明天8点停车场集合,去雷龙县。”
聂繁心拧开瓶盖,灌了小半瓶水,偏头问“曹彬这事”
“曹彬遗弃、重婚、诈骗的细节侦查交给小梁处理,你和我,还有陈安佑去雷龙县。”褚晚宁掩上讯问室的门,目光在锁上短暂停留,又看向别处,“市局半个小时前查到一点线索,但是线索的中心人物,原福利院副院长兼后勤主任的彭占自杀了。”
“自杀”
“割腕,细节还需要法医解剖。”
聂繁心走在她的身侧,发问“线索是什么”
“市局30位同事浏览所有监控录像,无意间发现在案发下午1点10分离开福利院,3点29分返回福利院。雷龙县公安分局的询问笔录记载他去批发市场买文具,但是查阅财政发票,没有2044年7月2日落水当天的明细。”
“所以后勤主任撒谎。”
褚晚宁点头“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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