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奕听完秦溯的话,才明白是怎么回事,心中有些怅然,“我倒未曾想过这些。”
“世家总要些世家的面子,就算是里子已经朽烂不堪,但是露在众人眼前的面子还要撑住的。”
秦溯揽着沈奕,“大厦将倾,救得了一时救不了一世,我先前不想同你说这件事,就是怕你听了心里难受。”
“我心中难受与否并不重要,倒是杨怡,这又该如何呢”
沈奕想了想,“不如明日我将杨怡传召入宫来问问,总不能袖手旁观的。”
这件事秦溯并不打算插手,沈奕怎么想的就怎么做便是了。
第二日,沈奕当真将杨怡召入宫中,秦溯正好同虞琛等人出宫去了,未在宫中。
杨怡被人领着入了永安宫的大门,坐在永安宫金碧辉煌的大殿之中,局促不安,直到瞧见了从后殿中走出来的沈奕,才起身行礼。
“臣女见过皇后娘娘。”
沈奕只着寻常宫装,上前将杨怡扶起身来,“嫣嫣,你我之间何必多礼”
“宫中规矩,不可不守,娘娘”
杨怡低着头,并未抽回手。
“嫣嫣,”沈奕语气重了些,拉着人在旁坐下,让宫人都出去,“这里只你我二人,有什么话你还要瞒着我不成”
杨怡这才抬眼看着沈奕,抽回手去,“怎么,只许你瞒着我不成先前我一直当你心中的人是二皇子
如今的贤王爷,你也不否认,一句实话也不同我说,直到你同陛下的婚事定下来,我去问你怎会嫁给太女殿下,你这才同我说你从来心慕之人都是太女殿下,如今你是高高在上的皇后娘娘了,天下人敬重爱戴,大雍的功臣,这些你皆与我只字未提,你对我事事隐瞒,我为何不能瞒你”
听着杨怡的控诉,沈奕这才明白过来到底所为何事,“我并非有心瞒你,只是这女子相恋,实是大逆不道,若非陛下力争,我同陛下又怎会有今天
那时我只觉得将来一片黑暗,以为定然会是无疾而终,我又如何敢往外说”
沈奕说起那段时间,她当真是日日煎熬,不论秦溯如何再三保证,她都觉得如同是那掺了糖霜的砒霜,入口甘甜,却是穿肠毒药,女子之情,定然是天理不容,秦溯又不可能放弃皇位之争,连二人远走高飞都不可能,沈奕当真是怎么想都没办法了,那时又岂敢想今日之局面
那是的沈奕只觉自己像是罪不可恕的逃犯,犯了弥天大错,又怎敢将这弥天大错说出去
沈奕如此解释,杨怡直愣愣瞧着沈奕,红了眼眶,只沈奕这三言两语,便让她想起了那段时间要死要活的沈奕,那时只当是沈奕旧疾复发,不想原是因这件事。
“那你更应当同我说了,你心中知道的,无论如何我都是站在你这边的,你同我说了,我我帮不上其他忙,但同你说说话也行啊。”
“这不都过去了我和陛下也算是苦尽甘来,不说了,且说说你吧,”事情过去了,再回想起来,便如何也想不起那时的难来,沈奕又说回杨怡身上,“陛下都同我说过了。”
“啊”
杨怡顿时惊起,瞧着沈奕,本就发红的眼中落下泪来,顺着憔悴的面容划下,“陛下已经知晓了”
沈奕被杨怡这么大的反应吓了一跳,不明所以地点点头,“京中有何事能瞒过陛下的耳目”
被沈奕这么一说,杨怡浑身像是卸了力一样,扑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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