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舅舅”
裴蕴怔忪半晌,开口小声叫,声音软着,哑着,带着后怕压抑的哭腔“小舅舅。”
陆阙心疼得要命。
不停吻着的眉心,眼角,以最亲密的拥抱给真实,安慰不断崩塌的情绪。
“是我,宝贝,是我,我们家了,别怕,这里家里,我们家了。”
裴蕴控制不住泪水涌出眼眶。
太害怕了。
那种控制不住的去伤害挚爱的觉,灵魂像和脱离飘到了半空,只能看着,却不能阻止,漫进口腔的浓腻调味几乎叫崩溃。
后起的恐惧很快将齐头淹没,陆阙是唯一能够抓紧的浮木。
只能抱着,攥着,嗅着的味道,努受的温度,的呼吸,的心跳,驱散的恐惧不安。
可是不够。
还是不够。
管不住眼泪,控制不住地发抖,吻更是毫无章法,像只走丢刚被寻的小兽,迫切要获得安全。
“小舅舅,小舅舅”
“我在,宝贝,我在。”
叫一声,陆阙就应一声,用不完的耐心。
“哥哥你亲亲我,呜呜再抱紧一点”
“。”
抖得不成子,这几天来所有杂糅的恐惧张惶都在此刻爆发。
“我要,哥哥。”
贪心不足,干脆颤抖着去解陆阙的衣扣,动没有章法,怎么也解不开。
眼泪掉得更厉害,砸在手背迅速湿了一片。
“我要,你要我不”
束手无措,只能哭着去求陆阙“哥哥你要我不”
“。”
陆阙心疼,哄着,纵着,动温柔到不能再温柔。
所有的冲动欲望都被克制得干干净净,抱着易碎的宝贝,付诸所有的溺爱。
裴蕴被推着压在床上,受着缓慢的推进,手脚并用缠上去,恨不得每一寸皮肤都能跟紧贴在一起。
月光藏在云后,枝桠与风亲昵纠缠,树影摇晃的节奏缓慢悠长。
陆阙抱着坐起来,裴蕴随着的节奏颠簸颤动,缠着腰紧紧抱着,眼泪混着吻落在肩膀的伤口上。
“是不是很疼”
“不疼。”陆阙贴着的颈窝,在上面留下点点红痕“一点也不疼。”
高潮来临,裴蕴绷直了脚背,仰起脖子发不出一点声音,只能在怀里尽情颤栗。
陆阙捆着的腰,紧紧抵着“宝贝,你觉到了吗,是我,是我跟你在一起。”
我们在一起
我们会一直在一起。
“结果出来了”
张梁慎的电话约而至。
凌晨四点,盛夏季节少有的的凉爽在此刻堆叠。
裴蕴离不开,由抱进浴室又抱着出来,躺进被窝一刻找不到就焦躁不安,直到陆阙也躺下将拢入怀中,紧锁的眉头才渐渐舒展。
陆阙靠在床头,一手有节奏地轻轻拍着裴蕴背脊,一手拿着手机听张梁慎说着研究结果。
“试剂里混合了八种药物,其中荆棘麻苏高浓度提取液占了百之四十,类药物占了百之四十五。”
荆棘麻苏让吸血鬼离不开供血,将们对鲜血的渴望拔到最高点,而缺点是会让们陷入半昏迷状态,失去自由行动的能。
而类药物完美弥补了这一缺点。
类会使人精神亢奋,使用过量甚至会让人变得情绪亢奋,身体活动技能也会大幅提高。
两相结合,就成了吸血鬼失控发疯最完美的诠释。
“而且,这种药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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