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询问“请问还有粉玫瑰么”
店主想了想“还有一些,不过已经不新鲜了,先生要的话,可以打五折卖给您。”
陆阙听见不新鲜时便已经失了兴趣,摇了摇头“不用了,谢谢。”
他离开了花店继续往前走,想着昨夜写完后收在书桌抽屉的那封信。
今天有些晚了,或许不是好时候。
小孩儿很感性,感情容易外露,也容易冲动,他应该要给他缓冲的时间,最好是他不在家时的独处空间。
同样的,他也需要时间,来做好面对最不理想结果的准备。
离开时对张梁慎说的“有事”大概算半个借口。
他只是觉得在快要过去的今天里不腾出些时候陪家养的小怪兽度过,总有些光阴虚度的嫌疑。
没什么道理,但是他乐于接受。
设想中裴蕴可能在做的事情有很多,玩游戏,看电视,吃宵夜,抑或者为论文头秃
无论哪一个,他都可以陪他一起。
但唯一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到家一经推开门,就闻到了空气中漂浮的淡淡酒味。
一切猜想停顿。
他关门走进客厅,看见了意识朦胧靠着沙发盘腿坐在地毯上的人。
好消息仰着肚皮躺在他面前,用爪子有一搭没一搭扒拉他的手陪他玩。
茶几上摆着两只红酒瓶,一瓶全空了,一瓶还剩一层底。
家里的红酒度数不低,整整两瓶喝下去,想也已经是醉的不轻。
陆阙起眉心走近过去,矮身半跪在他身边,扶上他的肩膀,低声叫他“小蕴”
裴蕴没反应,只是认真专注地将手心摊在好消息肚皮上撸毛。
陆阙以手托起他的下颌,虚虚捏着他的脸颊,让他抬头看着自己“怎么了”
视线被迫装入另一个人,裴蕴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像是才发现家里不是只有他一个,总算有了回应。
“阙阙”
他小声叫他,歪了歪脑袋,声音沾着酒气,含糊不清的软。
“嗯,我在。”
陆阙摸摸他的脸,盯着他雾气朦胧的眼睛,声线清冷温柔“为什么喝酒。”
裴蕴实在头晕,都快坐不住了,干脆偷懒地将脑袋一歪靠进他手掌,醉意朦胧望着他,眉头拧着一道浅浅的褶皱。
“心情不好。”他将气息吐在他掌心。
陆阙指腹轻轻蹭着他的脸颊,觉得自己好像被一只粘人的小貂赖上了“为什么不好”
裴蕴难受地闭上眼睛“还不是因为”
他说得囫囵,除了一个“因为”,陆阙什么也没听清。
他小幅度动了动被他压住的手指“因为什么”
“因为我喜欢的人好难追啊。”
裴蕴终于完整讲这句话吐露出来。
陆阙眼神蓦地一凛。
只是还没等他细想什么,醉鬼悠悠睁开了眼睛。
裴蕴抓着他的手腕,可怜巴巴地控诉“阙阙,你怎么这么难追啊”
“”
凛冽化得迅速。
很难得,陆阙脸上出现了可以称之为愕然的表情。
半晌,他语气放轻,带着一股不确定“小蕴,你说什么”
“你真的是太难追了。”
裴蕴吸了吸鼻子,表情委屈得好像都快哭了“我这么努力想变成你喜欢的样子,为什么你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太难了,你怎么就喜欢那么高难度的类型,比解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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