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儿童相机拿到损友们面前的第一秒,他就会被他们笑死,但降谷零想着,平时在警校也没多少时间能把相机拿出来,只是偶尔拍一拍……立拍立现的功能深合他心意。
降谷零兴高采烈地道谢,带着拍立得相机走了,其后的几天内,他所到之处,咔嚓咔嚓的快门声不绝于耳,实时打印的小卡片顿时填满了朋友们送他的相簿。
很快,他和朋友们的剩余生活费就变成了一张张空白相纸,钱包被榨干的年轻人过于天真,事先忘了去打听拍立得的相纸有多贵。
降谷零肯定想不到,使自己本就拮据的警校生活再度雪上加霜的根源一半是自己,却还有一半来源于≈quot;藤原老师≈quot;的妒忌之心。
贝尔摩德当然会嫉妒他们。
世上哪有这么好命的≈quot;保镖≈quot;?他们起到哪怕半分他们该有的作用了吗?
没有。非但如此,这几只垂死的飞蛾、发疯的野狗,反而要靠被保护的人来拯救!
但在无可忍受将不满溢于言表之前,她又一次怀疑上了G。
那个男人打着保护BOSS的旗号,定下的却是如此漏洞百出的人选,让人无法不怀疑他的用心——他安排这五个自身难保、极不稳定的前实验体靠近BOSS,不是蠢到想靠这些人暗算BOSS,就只剩下一个可能了。
≈quot;你清楚得很啊,G,在计划开始之前,你就想到了这个未来了么?≈quot;
≈quot;你知道只有他是不同的。独一无二的BOSS,幸运的我们先抓到了他,他受了我们的影响,已经天真单纯得不像话,后来又有了更多人来影响他,改变他……≈quot;
将BOSS送到新的环境,让他往好的方向转变,这本是G和贝尔摩德在心照不宣中达成的共识。
如果仅仅是有数个幸运的人进入了BOSS的视野,帮助红发青年慢慢打开心扉,贝尔摩德纵使会嫉妒,也是持默许的态度。
但现实并不是这样。
不一样,根本不是一回事。
≈quot;你想要他移开目光,看见这个被污泥腐蚀的世界——你怎么敢,你怎么敢算计BOSS?!≈quot;
猛然反应过来G的意图,贝尔摩德几乎是从齿缝里艰难挤出的这声怨叱,修剪齐整的指甲深深扎进掌心,面具下真实的表情难看得惊人。
不管G是不是真有如此狂妄的想法,只要他解释不了他为什么突然对五个迟早要销毁处理的前实验体产生了≈quot;怜悯≈quot;,,把他们打包成会喘气的责任感,半强行地挂在心软的BOSS身上,那他就有洗不掉的卧底嫌疑。
贝尔靡德不在平什么卧底,非要说的话,她自己曾经也是没什么用的双面间谍,抱着不切实际的希望试图与组织抗衡,但她在乎G是卧底——他肆意利用BOSS对他的信任,将组织纳为己用,对B OSS造成了难以估量的威胁。
G必须死,就这么简单。贝尔摩德急匆匆地离开警校,刻意没有告知BOSS自己的去向,而这一天,BOSS刚好也不在。
≈quot;在宿舍呆着好无聊学校逛腻了不想上藤原老师家晒太阳—综上所述我们去KTV吧!≈quot;
就因为荻原研二心血来潮的一声吆喝,源千穆不情不愿地被五个壮汉裹挟出门,坐在了素来与他绝缘的KTV包厢里。
≈quot;行吧,来都来了,我总不可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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