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恼,反而十分平静道“我找的机会虽是慢了些,也隐晦了些,但却是不动手则以,一动手必然要命。”
秦王似乎听得懂这哑谜,只见他脸色一阵变幻,倒也没再说什么
纪昜带着无双坐上黑骓,护卫们见此也忙骑上马。
开始纪昜怕无双害怕,跑得不快,渐渐速度越来越快,而黑骓似乎也十分快意,扬蹄狂奔,两边的树风驰电掣般从两侧划过,渐渐成了一道影儿。
至于后面的护卫,已经完全跟不上了。
畅快地跑了一阵,纪昜才想起怀里的人半天没吱声,忙去看无双。
只见她小脸煞白,嘴唇都没颜色了,双目紧闭,将脸埋在斗篷的帽子里,却也没哭,见他停了下来,就忙睁开了眼。
“殿下”
“害怕怎么不早说”
纪昜有些生气,怨自己只顾泄气,倒忘了她会害怕。
“我看殿下心里不痛快”
纪昜哑然,他确实不痛快,但也
想来想去,只怨自己疏忽了,不禁心疼道“下次害怕了,就跟本王说。”
她轻轻地嗯了声。
他伸手摸摸她的脸,又去摸她的手,倒还挺暖和的。
“现在好点了没”
他这样,无双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殿下,其实我也没有很害怕。”
刚开始确实很害怕,看见一旁的树渐渐看不清,感觉自己时刻都要摔出去,她吓得心都快跳出嗓子眼。后来发现他一直搂着她的腰,应该是摔不出去的,既然看着害怕,那就把眼睛闭上,把脸蒙起来。
她小声地解释了下自己的笨办法,倒把纪昜给逗笑了。
“走吧,我带你慢慢跑,在附近转一转。”
很快,后面的护卫们也跟上来了,一行人就在这附近转悠。
护卫们出来多是带了刀剑,还有人带了弓箭,见到有兔子山鸡跑过,就有人落在后面打兔子,只是不一会儿,就打了不少,纪昜见了也没阻止。
到了中午,本来说要回去的,纪昜又兴致来了,让人就地升火,烤了山鸡兔子来吃。
这是无双第一次这么吃东西,还是吃的是烤兔子。
但还别说,那些护卫们烤的兔子还挺好吃的,外焦里嫩,上面撒的佐料不光是盐,还有其他香料,非常好吃。无双吃了整整一个大兔腿,还在纪昜的怂恿下,喝了两小口他酒囊里的酒。
这西北的烧刀子与她喝过的果酒完全不同,辣得她泪眼花花,反倒纪昜十分高兴,畅快大笑。
见他高兴,无双也不恼,倒是不远处的护卫们纷纷往这里侧目。
饭罢小歇,两人坐在一块石头上,身下垫着纪昜的披风,一派悠闲安然之态。
不远处,小母马还在讨好黑骓,黑骓的头扭来扭去,那枣红色小母马总能绕到它面前烦它。
无双看得饶有兴致,边看边笑。
纪昜一手搭在她肩上,陪着她一起看,心里却道「以后你少给我欺负她」
魏王一直都在,见他说要带她去骑马,就知他在向自己示威。魏王历来不屑这种小儿手段,虽然他心里多多少少有些不是滋味。
大半天了,他一直没搭理自己,现在倒是说话了。
魏王猜他昨天肯定是发现了什么,例如那碗醒酒汤,还有那盆水,还有她一哭就会红的眼睛,当时他疏忽了细节,转念一想就明白肯定这几处漏了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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