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直接放回手边的桌子上。
没过多久,纪新雪头上就只剩下一根镀金镶宝石的流苏步摇。因为缺少配饰显得空荡的小髻全都被拆散,在修长的手指灵活的动作下变成精致的发辫盘回头上。
华美的发髻去掉许多配饰之后反而更显华贵端庄,完美贴合纪新雪的气质。即使身穿男款寝衣,也不会有人在看到纪新雪脖子以上的画面之后,怀疑他的性别。
可惜化妆间内只有纪新雪和虞珩,纪新雪也暂时顾不上为他变得更好看快乐。
虞珩为纪新雪整理完发髻之后,目光自然而然的下移,聚集在纪新雪的脸上,逐渐靠近。
纪新雪甚至能在精神高度集中的情况下,感受到虞珩越来越重的呼吸。
不管虞珩现在是什么状态。
这副情难自禁的模样已经充分的证明,虞珩起码不讨厌他的女装。
想明白这个道理,纪新雪就像是突然被塞了满口蜂蜜,五脏六腑皆受到甘甜的滋润。他情难自禁的搂住虞珩的肩,主动昂起头。
不愧是他男朋友。
他喜欢的,他也喜欢。
双唇即将贴合的瞬间,已经不知不觉间聚集在红唇的目光忽然上移,虞珩搂住纪新雪的腰,猛地侧过头。
纪新雪猝不及防的轻吻在虞珩的侧脸上,难以置信的瞪圆眼睛。
刚刚发生了什么
躲、开、了
纪新雪不顾后腰上的力道,后仰拉开和虞珩的距离,面无表情的凝视虞珩侧脸上的完整唇印。
暧昧的气氛顿时消散的干干净净,只剩下难以言喻的寂静。
虞珩自知理亏,轻咳一声,耍赖似的垂下头,额头轻抵在纪新雪颈间,闷声道,“对不起,突然这么像虞渊,我有点”
下不去口。
纪新雪眼底的恼怒顿时凝滞,背过手拿起化妆桌上的小镜举在面前。
岂止是像。
他现在和虞渊的区别,大概只是同样的五官是呈现男相还是女相。
简直一模一样。
纪新雪抬手反搭在虞珩头上,像是摸小猫、小狗似的不走心的摸了摸。
行吧,他原谅虞珩了。
如果虞珩化个妆,突然变得和他那对长年流连在国外的父母一模一样,他也下不去嘴。
虞珩悄悄动了动头,主动配合纪新雪动作。得寸进尺的将浑身的重量都压了过去,继续和纪新雪说悄悄话,“我好像知道你做梦时是什么感受了。”
“嗯”纪新雪应声,下巴轻搭在虞珩的侧脸上。
他没办法骗自己。
即使已经与怪梦和解,甚至能够发自内心的感谢怪梦的存在。
他依旧非常在乎男朋友能不能真的的与他感同身受,在乎到连追问的勇气都没有。
纪新雪和虞珩之间总是失灵的默契,总算没再掉链子。
“我刚才突然见到你这副装扮,仿佛在你身上见到了另外一个人的影子。”虞珩默默加大手臂的力道,仿佛要将纪新雪彻底融入骨血,“我从来没学过梳头,刚才是第一次。”
相信纪新雪和亲身经历这种神奇,震撼程度完全不同。
纪新雪又在虞珩的侧脸印上个唇印,哑声道,“别害怕。”
虞珩忽然发出声轻笑,抬起头的同时按住纪新雪的后脑,继续刚才没能成功的吻。
细碎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从唇角倾泻。
“为什么害怕”
“我是在分享你的幸运。”
李金明在拐角处露了下头,呆滞半秒,立刻闪回墙后。
可恶啊啊啊啊啊啊
她让虞珩进来,是因为纪新雪说什么都不肯让她帮忙换衣服,戴假胸,不是让虞珩进来耍流氓
阿雪的妆妆都被吃了
她就知道,男人都是不靠谱的大猪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