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学林险些冲口而出,这些都算在那20万积分里了,没有必要再赌下去了
然而,话堪堪到了嘴边,他又生生咽了回去。
这不是认同了他们要为出千付出20万的代价
那拉走曲金沙,还有什么意义
一时间,戴家兄弟进退维谷。
进,前方是可以预见到的阴谋深渊。
退,就是割喉放血
而且无论进退,这20万的积分,都是他们根本绕不开的问题。
策略组一时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戴学林焦头烂额地催了好几声,可通讯器那边是无尽的忙音,大概是正在紧急讨论中。
无奈,戴家兄弟只能自行发挥了。
戴学斌故作沉静,提出了新的要求“我们当然可以继续。但是,你不能再碰骰子。我们庄闲互换,让我们来摇盅。”
江舫的尾音微微上扬“啊,又要变换规则了”
巨大的损失之下,戴学斌脸颊发
烧,腮部发麻“是。”
因为理亏,一个“是”字,被他咬得轻飘飘的。
江舫礼貌道“对不起,我拒绝。”
“什么”
江舫嘴角的笑容淡了些“赌局一开始的规矩是定好的,人也是你指定的,谁也不休息的话也是你们放出来的,老千也是你们的人出的”
他环视了一圈“如果规矩可以随便更易,那不妨让我提出一个更合理的要求。”
说到这里,江舫的声音又放低了,带着温柔的蛊惑性。
他将手中的遥控器丢上了桌“我们还是赌大小,一把梭哈。我来摇骰,你们来赌是大是小。”
“赌注就是这20万积分。倘若我们输了的话,你们欠的20万一笔勾销;赢了的话,你们如数支付,眼前的赌局算是完成,再”
他撑住下巴,思考了一阵“给我们南老师去对面的咖啡厅买三款最贵的甜品。”
戴家兄弟登时心动。
他们知道,一旦答应,就是要跟着江舫的节奏起舞了。
可这样的诱惑,实在太大了。
现在没有遥控器左右赌局,这也就意味着,不管赌大还是赌小,江舫也无法提前预测是大是小,胜率是对半开。
赢了的话,这20万就有追回的可能。
足足一半的胜率足够让赌徒为之疯狂了。
或者说,眼下的局面,根本不允许他们不答应。
戴家兄弟在将一口牙齿咬碎前,重重点下了头“好。”
同样的桌子,同样的骰盅,同样的骰子,但心情早已是两样。
经过短暂的商议后,参与赌局的人是戴学斌。
站到赌桌前,他第一次清晰地感受到了何谓腿软。
咬肌沉甸甸地透着酸,蓬松的发梢被冷汗沁湿,挡住了他一半的视线,额头的碎汗已经形成了一定的规模,顺着脸颊,徐徐下淌。
他用双手撑住桌面,好稳住已有东倒西歪之态的身体,像极了一个走到了穷途末路的赌徒。
20万。
整整20万。
他的脑子中频繁地转着这个数字,以至于骰子撞击胶盅的声音传来时,他才惊觉,赌局已经开始了。
在这一瞬间,这位高维人士,看到了人类赌徒眼中的世界。
所有的感官都在这摇骰声中被放大了无数倍。
骰子撞击着内壁,激荡出了浓重的胶皮气味,熏得他头晕眼花,几欲落泪。
当那骰盅兜揽着三枚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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