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简单了。
至今为止,他们过的两个副本,都有只要找到思路就能顺利过关的生存之道。
第二个副本通过进入教室、更换听到沙沙声顺序的过关方法,还是烧烤摊三人组里才能不算特别出众的狗头军师齐天允最先想出来的。
眼下的副本,虽然有对体能的高强度考验,但在这片看似无解、难以突破的营地上,南舟觉得,或许他们可以动动脑子了。
南舟无声无息地从灌木丛中探出头去。
野营地里依然是一副四肢到处走、下水开arty的地狱景象。
南舟对此熟视无睹。
他注意到,那些覆盖在残肢上的衣衫虽然破烂,不过看得出来,和山下的登山队是同款。
但这人和底下的人有一点很不同。
他的肢体被分解得非常彻底。
为什么
仅仅是为了这样分散行动,防范外敌会更方便吗
那么,为什么除了熊男看上去略带残疾,壁虎男、锤子男,肢体都是完整的
对了,还有那个半身的女人。
她只是上下半身分离,相比这几乎被碎割零剐了的人来说,简直堪称维纳斯。
为什
么只有这个人不一样
南舟趴回原处,静静想着刚才那张拼凑起来时也满布裂缝的脸。
那张脸膛被寒风吹得红到发黑,看上去有些沧桑,且脸上裂纹满布,像一只松花蛋。
但他的年龄,显然和同样受了不知多少年山风的其他三个半登山客不同。
他很年轻,像是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大学生。
这和南舟之前的设想不大相符。
之前,他认为山上和山腰,是同气连枝的队伍。
一个人负责看守他们重视的地方,另外一群人不让其他登山客登上山来,发现关于月神的某种秘密。
分工明确,合情合理。
可现在看来,这个碎冰冰和其他nc颇为不同。
他被切得太碎了。
且和其他登山客看起来完全不是一个年龄段的。
nc也会搞内部排挤吗
不对,这也不对。
那半身女的下半身,可是跟碎冰冰混的。
他们还是像同一个队伍的。
南舟凝神思考一阵,觉得思路有些不通了,就扭头去看江舫。
江舫正微笑地看着他。
南舟在他掌心写“你有在想吗”
江舫回写“你想到哪里了”
南舟简单总结了自己的想法“上下两拨人。像是一路,又不像是一路。”
江舫“需要我一些新的论据吗”
南舟自然点头。
江舫一笔一划地写“有没有感觉到,我们来的这一路,非常平旷好走。”
南舟又点点头。
他感受到了。
即使是处于虚弱状态的自己,这四个小时的跋涉,都没有刚才跟着队伍疾行时耗费的体力多。
江舫却不写了,只认真望着他的眼睛。
南舟眼睛眨了几眨,忽然亮了起来。
是。
这的确是个很重要的问题。
刚才,他们迂回着走过了几公里的雪原。
但是这样好走的路,他们却全程都没有看到过任何一名登山客。
按照登山客们一开始分兵追击的思路,在四个小时间,在那段路上,他们遇到登山客的概率应该是非常高的。
南舟认为他们是幸运,所以没有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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