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
南舟扭过头去,托着手里的雪球,问江舫“这只眼睛,是谁的”
江舫面沉如水“
我也在想。”
他们和营地中的三个半“人”都打过照面。
他们之中,没有一个人是少了眼睛的。
而且这只眼睛的虹膜有一些不同,是淡褐色的。
他们见过的登山客里,并没有这样颜色的眼睛。
淡褐色的眼珠子,和这双腿一样,从始至终都没有出现在他们的视野里。
是它自始至终就躲在登山客们扎营的帐篷里,没有露面
还是它和这多出来的一只眼睛,在另外一个地方,和另一个人在一起
坐在岩石上的江舫感兴趣地拧起了眉心。
他用指尖轻轻敲打着岩石表面“他们,到底有几个人呢。”
南舟则静静看向他们的来处。
银航他们还不知道这个消息。
他们要面对的追击者,可能不止四个。
腿可不知道罪魁祸首正在它身后光明正大地试图拆他们的局。
滴溜溜打了一阵转后,它脚下踢到了一块岩石,发出了嘭的一声。
正常人用这种力度踢到石块,恐怕小脚趾都得断了。
可腿看上去却是一副找到了想要的东西的样子,兴奋不已,又上脚踹了两下,愈加确定了什么,迈着步子,挑了一个方向,有些趔趄地向前走去。
南舟指尖一动,一条绵软的光线就借着月光射出,穿过了它的多功能腰带,打了个结。
腿没了眼睛,自然是察觉不了,只顾迈着两条萝卜腿,吧嗒吧嗒地往前赶。
南舟说“跟它走。”
江舫“不怕它一路去找那个只剩半个身子的女人”
南舟“有可能。”
南舟“可它如果能靠肢体之间的感应就找到那个女人,早就走了,不会在这里绕着圈儿找路。”
说着,南舟走到了腿刚才踢到小脚趾的地带,扫开了四周的积雪。
雪堆下,有一块形状较为特殊的石头,向箭头一样,直直指向南方。
它刚才,是在找它熟悉的标志物。
南舟说“它现在能去的,只能是它熟悉且信任的地方。”
江舫说“那它有可能把我们带回半山腰的营地。我们出发的地方。”
南舟“这也有可能。”
南舟“但在那个营地里,我们没有看到这双腿,也没有看到有这只眼睛的人。”
他看向江舫,眼神里满是认真
“如果我是这些登山客,我这样恐惧外来者的入侵,当然会在最重要、真正要看守的地方,安排另一个人,或是一批人。”
这个道理再浅显不过。
只是他们之前被副本“竞速”的概念束缚和影响,理所当然地认为所有人,包括nc的出发点,都该是在同一条水平线上的。
说到这里,南舟抿了抿嘴“你说得对。的确有很多不确定因素。”
这双腿当然有可能是去找它的上半身,也当然有可能是要下山。
如果是以前,南舟自己就跟着它去了。
但现在的情况有些不同。
他并不能很好地履行自己对队友的保护义务,无法承诺自己会在突发危险到来时保护好江舫。
江舫注视着他略懊恼地抿起的嘴唇,笑说“这不是还有我吗。”
南舟望着江舫,认真摇摇头“要保护你们,一直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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