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
故意这样说话,故意吊着他,故意这样
让他心痒。
南舟困惑“嗯”
江舫岔开了话题“你问谢相玉”
南舟“嗯。”
江舫摸了摸下巴“如果我是他”
南舟却在这时主动打断了他一回“你不是他。然后呢,他要怎么做”
江舫抿着嘴微笑。
他不想毁掉自己在南舟心目里的形象。
所以他一直有意掩藏着自己内心深处的某些想法。
但南舟的种种言行,总让他平白产生将自己的一切真实都向他敞开的勇气,或者说,冲动。
所以,江舫还是沿用了被南舟否定掉的说辞“如果是我,我也会利用孙国境这样的人。一来,他们能为我探我不愿走的危险的路,二来,通过窃听他们和我们的交流,可以判断和了解我们的调查进展。”
当然,后者的目的在被江舫发现时,就失去了意义。
“然后,我不会尝试去化解那种力量的戾气,也不会去从无限死门中找出一扇生门。”
“最简单的方法,就是杀掉一个按次序来说,本不该死的玩家,尝试彻底打破那股力量的规律。”
南舟挑了挑眉“啊,是个办法。”
“是非常有效的、有性价比的好办法。如果运用得当,可以杀一个人,救六个人。”
江舫说“还有,南老师,别忘了,我们在玩游戏。”
“我们在玩一个需要用玩家积分来排名的游戏。”
“分数超过对手,并不是获胜的唯一且效率最高的做法。”
“最好的做法,就是没有对手。”
在南舟思考时,江舫把自己还没有说出口的话尽数咽下。
如果是他,他不会像谢相玉这样远离众人。
他能以现在的状态,完美融入和大家的合作中。
他有把握让孙国境他们对自己死心塌地。
他能确保孙国境他们死的时候,还会以为自己死于鬼魅之手。
南舟一副“原来是这个样子”的恍然神情。
江舫问“怎么样,很恶劣吧。”
南舟却是神色如常“没什么恶劣不恶劣的。不过是另一种玩法而已。”
他又说“杀了队友,不就少了积分了还是不划算的。”
江舫反问“如果这个游戏里的设定是奖池积分制,队友越少,最后能从奖池里拿到的积分越多呢”
闻言,南舟慢条斯理地捧起手里的保温杯,热热地喝了一口。
里面是蜂蜜水。
他说“那如果是这样的话,其他队伍肯定要先杀我们的。”
“他们不动手,你就不动手吗”
“是的。”南舟严肃道,“不然我们不就不占理了吗。”
江舫有被南舟微妙地可爱到。
南舟说“这种玩法很简单。但我不喜欢。”
那种把和自己长得一样的人的脖子扭断的感觉,一点都不快乐。
“对。我知道。”江舫说,“所以,我不会去做”
说到这里,江舫突然按住耳朵,小幅度吸了一口气。
南舟面色一紧“怎么了”
江舫看他戒备十足的模样,低下头来,单手撑在了一侧书架上,作摇摇欲坠状“又听到了。”
这是江舫的第四次了。
上午他独自去洗手间的时候,听到了第三次“沙沙”声。
于是,他当时正在行走的那条走廊,变成了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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