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将来可以做女秀才了,他怎么可能不高兴
再来说说私心里,顾灵好了,顾家自然也好了,考上女秀才这可是有利于整个顾家的好事情,他又怎么可能不高兴不仅顾三爷高兴,就是整个姓顾的族人都高兴。这件说出去了,都是备有面子的。便是顾家已经出嫁的女儿们,也能在夫家挣得几分面子。
县城
顾灵虽然不知道桃水村发生的事情,但是也能想到。这几天顾灵也没去哪里逛,她身上没银子,自然也老实了。同时,通过第三场的书法考试顾灵也成长了起来,如果要考女官,不管将来走不走女官这条路,她的字都一定练好。所以这几天,在男子县试放榜前,她每天都在练字。上午看书,下午练字,小日子过的倒也舒坦。
好不容易到了放榜的时候,顾灵就带着陈小红和陈大红去了洪旗街。
男子放榜可所谓热闹了,比起女子县试放榜,今天可真的会人挤人挤死人。
“顾灵。”突然,旁边传来一道声音。
顾灵回头,竟然是朱策。朱策和几个读书人在一起,有些意外的看着她。
顾灵见状,便走了过去“朱公子。”
那几个读书人见顾灵了,又见她虽然长得娇小,但是一张脸蛋确实漂亮,不由的问“朱兄认识的”
朱策道“是我的未婚妻的娘家妹妹。”顿了一下又补充道,“也是白谨亦白公子的未婚妻。”朱策这话本来是保护顾灵的意思,也是提醒大家,顾灵是定亲的人了。
可这话一出口,有些人则不是想了。比如这位就开口了“朱兄,没有想到你和白公子竟然是连襟,你这人也太厉害了吧,闷声不响的就和白公子成了连襟。”
朱策皱了皱眉,没有应他的话。
顾灵这会儿已经过来了,自然也听见了这位仁兄的话。她看了对方一眼,又对朱策道“今日县试放榜,我来看看情况,朱公子可是去看了”
朱策道“还没,这会儿人有些多,不便挤进去,稍后去看也是一样的。对了,还没恭喜你通过县试。”虽然这几天朱策都忙着县试,但是十四那天女子县试放榜,他考试结束后还是去看过的,毕竟顾灵也算他的小姨子,他自然不可能对女子县试放榜漠不关心。
顾灵道“多谢朱公子,那么我先提前说声同喜。”
朱策听了,不禁一笑“那就借你吉言了。”他也没有谦虚,对于这次的县试,他的自我感觉还不错。
“这位姑娘考女官了”旁边的那位仁兄又开口了,“姑娘可真是厉害了,还通过了县试。当年的白公子可是名扬象国的神童,能配的白公子的,果然是姑娘这般的人物。”
顾灵“”方才见这人说朱策和白谨亦成了连襟,顾灵以为又碰到了一个男绿茶,但是这会儿再听他的话,顾灵觉得,这莫不是个爱拍马屁的但是伸手不打笑脸人,顾灵俯身一笑,“承蒙公子称赞。”
那位仁兄见顾灵给了自己一个笑容,马上来劲了“不知姑娘家中可还有未说亲的姐姐或者妹妹小弟尚未婚配,最是喜欢明理又如姑娘这般读书识字的女子。”这话倒不是调侃顾灵的意思,因为顾灵既然是考女官的,那么她家中如果有姐妹的话,定然也是读过书认识字的。
顾灵“”他怀疑对方是想白谨亦成为连襟才开口的。
噗嗤旁边有人笑出声,也是和朱策一起的男子。
那位仁兄顿时看向对方“你笑什么”
笑出声的那位道“突然想到了一件好笑的事情。”
朱策摇摇头,对顾灵道“他们都是彭家私塾的学生。”
顾灵闻言点点头,也没说什么。
“县试头名朱策朱策是哪里的怎么没听说过这个名字”
“朱策朱策仁兄在吗”
突然,有人叫了起来。
“这里这里”那位仁兄挥手,指着朱策道,“朱策在这里,这就是朱策,朱策是头名吗”
顾灵“”
喊人的自然也听到了,他大步来到朱策等人的面前“幸会幸会,朱案首。”
朱策也礼貌道“在下朱策,不知道阁下是”
对方道“在下的名字在你下面。”他指着榜单道。
顾灵等人听明白了,原来是第二名。
顾灵既然确认了朱策是第一名,也就没有继续耗在这里的意思了,她和朱策告了别,就去了鹏远钱庄。
鹏远钱庄根据顾灵的县试押赌契书,给了顾灵两千四百两的银票。那给钱的庄家还多看了顾灵几眼,他对顾灵自然是有印象的,因为顾灵押的是大冷门朱策,还压了一百二十两的大手笔。现在朱策果然是县试头名,这个小姑娘成了最大的赢家,他能不好奇吗所以付了银子之后,他也就多嘴一问“小姑娘,你怎得会押朱策可是有听到什么消息”
顾灵心想,当她是无知的小孩吗便是有听到什么消息,她又其会说“您这话可不能说,一旦被传出去就犯了事儿了,我不过是看他的赔率最大而已。”
庄家笑笑,便也没有继续说这件事了。
顾灵挣了两千四百两的银子,心里高兴,又在县城给家人买了一些东西,当天就回去了。
不过回去时东西有些多,顾老二的一辆牛车根本载不过,所以他们又承包了一两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