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室内正中央并排坐着的那四具死尸。
“驰风历明茂正子渊”孔孟痛心疾首地哀嚎着,脑袋又从天窗上方消失,应是受不住打击,跌坐到一边去了。
以沈夜的的定力,原不应因孔孟这几句叫喊而分心。
然而不知怎的,沈大人执剑的手,就是稍稍下移了寸许,六斮剑尖因而也偏离了萧弋的命门。
这便给了萧弋可乘之机。
他一声冷笑,旋身闪向一旁,随后便一步迈上高台。
沈夜当即冲萧弋挥去一剑,剑芒所到之处,寸草不生。
不料萧弋此刻并非善茬,他一个偏身躲闪,居然就这么创造了在沈夜剑下逃生的奇迹。
非但如此,他甚至不是一味在躲避沈夜的攻势,还能见缝插针地反攻上两招。
只见他一串疾风步履,衣袂飞舞之际,已向沈夜踢出两脚。
沈夜双目紧凝,挺剑迎上,剑身瞬时触到萧弋所穿的那双木靴。
只听“呲啦”两声木头断裂的声响,萧弋两脚上的木靴已均被六斮劈成两半,瞬间掉落地面。
许是力道与距离的影响,萧弋并没因此受伤。
此际他身子凌空,而沈夜的长剑恰好就在他脚下。
木靴脱落后,萧弋脚上便又露出了女子的绣鞋。
“沈大人,谢啦。”萧弋浅淡狞笑,足尖轻盈地在六斮剑身上借力一点,随即便飞身而起,从那天窗中一纵而出。
这密室藏在地底,实际的方位处于山庄的后花园,就在某座假山之下。
这是座中空的假山,山体里有向上盘旋的石阶,通往山顶处的一方小露台。
外间的光线刚好能从小露台处一路向下,经由密室上方的天窗,投射进藏于地底的屋内。
这一日艳阳高照,算算时辰,实已到下午。
萧弋从天窗中跃出,便置身假山的山体之中。
孔孟果然也还在这儿,正手扶着山岩,急促地喘着粗气。
他见到萧弋从沈夜手下逃脱,脸泛青紫,指着萧弋“你”、“你”了半天,愣是没说出什么实质性的话。
萧弋却似乎并没有要伤害孔孟的意思,只是意味不明地冲孔孟一笑“夫子,后会有期。”
一语言罢,他便跃上石阶,从那假山上的露台处施展轻功,几个纵跃间,身影就已消失不见。
“沈大人、沈大人”孔孟又趴到了那扇天窗前,手足无措地看着沈夜,“那人那人跑了”
沈夜立身密室内,冷寂地收剑回鞘,抬眸望向天窗“他不会走远的。”
他停顿须臾,又对孔孟道“孔先生,这几位公子不幸罹难,已无力回天。他几人毕竟也曾是你的学生,可否劳烦你到这雾中来,与我一同为他们收尸。”
“唉唉”孔孟哀声哉道,“那沈大人是要鄙人从这窗户处下来吗”
沈夜点头道“先生莫慌,我会接住你。”
“好好”孔孟俩眼一闭,跳窗的姿势好比舍生取义,而后便在沈夜所施个的巧力下,安然落地。
这道天窗,当然不是通往这间密室的常规路线。
沈夜能找到这间密室的所在,还得追溯回撞破萧弋对纪泱痛下杀手那时。
初次进到纪泱的房间中,沈夜就觉得那屋子中有些奇怪的地方,之后便见到萧弋坐在纪泱的床边,而纪泱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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