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浓烟熏得跟腊肠似的学员们黑着脸、提着裤子从宿舍当中跑出来十分狼狈。尤其是某个喜欢夜晚放鸟的伞兵同志,更是凄凄惨惨戚戚。
他的裤衩在浓烟中根本来不及穿,最终只能真空上岗。
袁朗乐乐呵呵地看着一帮跟逃难的似的学员们道“紧急集合是有原因的。我和杨上尉打了个赌,他说他会算卦看天气,说今天天气好我不信所以我准备早点起来看看下不下雨。”
“起来之后,我看天气不错嗯,杨上尉没骗我所以我觉得自己要邀请大家一起来看旭日东升”袁朗说道“我们趁着太阳还没出来,我带着大家去迎接太阳,来个五十公里的强行军至于烟雾弹,那是我们送给大家的见面礼不用客气哈怎么样”
“报告”一个学员喊道。
袁朗乐呵呵地说道“十四号,讲话”
“今天是星期日”十四号显然是个军官,军官是放周末假期的。
“教官有权利做随时变更扣两分”袁朗跟大尾巴狼似的道。
“报告”拓永刚吼道。
“二十七号讲话”袁朗有些不耐烦。
“为什么不提前通知”拓永刚质问道。
袁朗嘿然“给你雇个奶妈吧扣五分”
“报告”吴哲有气无力地说道。
“讲话”袁朗越发的不耐烦,这些家伙婆婆妈妈的谁找来的
“人的生理承受能力是有极限的。长期睡匮乏会对人体造成极大的伤害,我想你应该知道吧”吴哲问道。
“光电硕士我看你选错专业了吧跟教官说话用质问的口气,多没礼貌加扣两分还有,以后说话大点声,别娘娘腔腔的”袁朗嘲讽道。
吴哲闻言气得顿时要走出队列和袁朗理论,然后被成才抓住了。
“干什么啊啊四十一队列中拉拉扯扯的加扣五分”袁朗的随行而为,这也为成才以后埋下了伏笔。
“严将严兵,这就是这里的带兵方针。做得鬼中鬼,方为人上人你们有什么不服气的抛开装备因素,我们的兵把你们收拾成什么样子你们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叫嚷”袁朗说话还是留了余地的。
因为这里有十名学员真的战胜过老a。当然,抛开装备因素,师侦营的战士们也得承认,自己在硬实力上是不如老a的这也是他们来到这里的原因。
这时候,杨鸿儒溜溜达达地走了过来“呦这不是兵王们在训练吗起个早就要哭着喊妈妈了啧啧啧白费我一片心思还想带你们一起看日出呢多浪漫的事儿啊不解风情”
杨鸿儒一开口就是老阴阳学家了
他就是有这种气死人不偿命的气质,而且他说话贼损还是那种不骂脏字的损。
然后他一边嗑着瓜子,一边溜溜达达的走上了老a的越野车他白天的时候把这玩意改造了一下,总统级后排相当舒服了
至于驾驶位和副驾驶管他个鬼
“向右看齐跑步走”齐桓整队带着学员们开始跑步,五十公里强行军简直不是人玩得东西
最绝的是,杨鸿儒看这些士兵道“所谓人无压力轻飘飘五十里强行军空着手去多不礼貌扛圆木吧”
袁朗我不是人但你是真的狗
不过他还是采用了杨鸿儒的建议,让着这帮人扛着原木往山里跑。
给奔跑的队伍领队的依然是开着吉普的齐桓、袁朗和杨鸿儒三人组。杨鸿儒的座位经过改装之后更舒服了。
这次,他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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