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宫燃怨气大得好险没化厉鬼。
俩人吃完饭,外面已经大黑,屋子里比白天冷了许多,宫燃虽然穿的不少,可也坐不住了,冷得在地上直转圈。
环顾四周找了一圈,宫燃皱眉抱怨道“怎么连个电暖炉都不给配。”
这病房说是特级病房,可与阳间医院比起来,配置十分简陋,四面白墙,一张病床,一对旧桌椅,好在是单间,带了个自用的厕所,只能说比楼下两层的普通病房环境清净整洁,高级是真没看出来。
外头已经快零下四十度,病房内没有取暖设备,冷得冻骨。
“他大爷的”宫燃声音打颤,忍不住小声骂了出来,越是入夜,阴间的冷越是邪门,湿气包裹着阴寒一旦穿透衣服,似乎能侵肌入髓。
宫燃冻得受不住了,瞥了一眼床上,就见始作俑者正安安稳稳地在被子里躺尸,脸上一片祥和。
宫燃恨得咬牙,“你在这里躺一会儿,我出去一下马上回来。”
宫燃出了病房,去到一楼的护士站和李晓雯要了两个玻璃输液瓶,灌了一壶开水进去,又拿消毒巾把瓶子包了起来。
回到病房时,阿圣已经从病床上坐了起来,正隔着纱布静静地看着房门方向,一脸肃色。
宫燃把裹着消毒巾的热水瓶放到他被子里。
“这什么”阿圣脸上一丝警觉。
宫燃没回答他,而是把他往里推了一下,“把腿收收,往里边靠。”
阿圣沉默了半晌才依照他的话往边上挪了挪,宫燃哆哆嗦嗦地坐在床上,挤进被子里。
“你干什么”
一直都很平和的阿圣突然凶狠起来,飞快地伸出一只手捏在宫燃的肩胛上,这人手上力气极大,宫燃肩上剧痛,都能感觉到他病号服里的肌肉暴起。
宫燃赶紧去掰他的手。
阿圣冲他凶横地龇起牙来,露出的犬齿森寒锋利,喉咙里发出威胁低呜声,像一只被人侵犯了地盘的大型恶犬。
宫燃一时心惊不已,肩膀挣出来之后,一手死死地捏在他下巴上,以防这人真的发疯咬他一口,恼怒道“你他妈良心被狗吃了刚囫囵了老子一碗面,就不认人了”
宫燃捏着他下巴越看越来气,骂道“要不是因为你,老子正开着暖气躺在鹅绒被里做美梦,稀罕来你狗窝里取暖”
俩人只对峙了几秒钟,阿圣就冷静了下来,喉咙里的低呜声也逐渐变小,最后只静静地隔着纱布“瞪”着他。
宫燃闹不清他这阴晴不定的狗脾气,捏着他的下颚骨没敢松手,冷道“没良心地狗东西,怪不得一整天都没护士进来查房,明天爱谁来谁来,老子也不伺候了”
宫燃气得头上冒烟儿,刚刚这死鬼力气再使大点儿,他肩骨都得碎了
阿圣喉咙里又发出一声威胁地呼噜声,像是不太高兴,宫燃警惕地手上又用了些力气。
阿圣似乎没敢挣扎,俩人隔着纱布又对峙了半晌后,宫燃就见阿圣微微动了动,随后脑袋在宫燃的手上蹭了蹭,又讨好求饶似的在他虎口上舔了一下。
“滚蛋”宫燃一把推开他的脑袋,也松开了对他下巴的钳制。
阿圣沉默了好一会儿,随后一脸无奈地重重叹了口气,掀开被子,双手摸索着要下床。
“你干什么”宫燃奇怪问道。
“你明天别不来,我把窝给你睡行了吧”
阿圣语气“宠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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