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 表公子他真的好惨啊”
黄管事站在莫大老爷面前,一脸的痛心疾首。
莫大老爷很诧异的听着黄管事声泪俱下的说着崔景行的现状,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真有这么一回事若是景行遭了祸事, 自然会回禹州来找我这个姨父, 如何会宁愿沦落到去给人做零工也不愿意来莫府呢”
“老爷, 表公子肯定是面嫩, 不好意思说。”
黄管事很笃定的做出结论“您想想啊,表公子是何等人物, 上回来禹州给老爷您来祝寿的时候, 吃穿用度多讲究, 现儿落魄了,他自然不好意思再回来,大抵是生怕我们莫府看了他的笑话”
“唔, 好像有点道理。”
莫大老爷点了点头“我知道这事情了,黄管事有心了。”
黄管事擦着眼泪道“老爷,您可赶紧的去寻了表公子回来, 打发些银两让他回京城去罢, 莫让旁人知道了把这事情传出去, 禹州的人免不得在后边议论说咱们莫府不地道, 对亲戚刻薄,要是传到京城去了,宁德侯府那边还不知道会怎么想呢。”
莫大老爷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难怪前不久宁德候府那边来信, 问及崔景行为何还未返京, 他还很轻松的回信说没事, 过几日就能回府,万万没想到外甥居然还呆在禹州
幸得黄管事细心,这才发现了这事情的首尾。
“我得去瞧瞧。”
心里搁不住事, 莫大老爷站起身,大步朝内院走了过去。
莫大夫人得知崔景行居然在禹州给人做零工挣回京的银两,不由得也是大吃一惊,而且也分外心疼。
她那外甥金尊玉贵,自小便是娇养着的,几时受过这种苦
这样算起来应该是做了一个多月的苦力,也不知道有没有被晒黑,手上有没有生茧子。
若是姐姐知道了
莫大夫人赶紧站起来“老爷,咱们去西城那边瞧瞧去。”
好在黄管事识得那位顾小姐,否则都不知道去哪里寻外甥。
“瞧瞧去。”
莫大老爷耷拉了一双眉毛,圆胖的脸盘儿此刻拉得长长,有些像苦瓜。
当莫大老爷和莫大夫人找到西城顾家时,此刻已经是日上三竿,盛秋的日影在云层深处渗出来,就如棉花絮里透出些许光亮,有些阴沉,抖不通顺。这种黯淡的阳光照在顾家的青砖院墙上,那一整面墙上的波纹光也跟着黯淡起来,青灰色里偶尔透出金色的点子,斑驳跳跃。
大门敞开,不时有人抬着石头朝院子里边走。
莫大夫人掀开马车侧帘朝里边看,只见着那边有一大群人正在干活,忙忙碌碌的,没有片刻歇息似的。
“哎呀呀,景行啊”
看到这个场景,莫大夫人就心窝子疼。
她使劲扯出一块帕子压了压眼睛,将眼角一点点泪光印干净。
莫大老爷上半身侧了过来,攀着马车的窗棂朝外边使劲儿看,眯缝着眼睛看了许久,也没找到崔景行的身影。
“夫人,你怎么就哭了我怎么便没见着景行呢”莫大老爷咕哝了一声“你在哭什么啊,我以为你见着他在干活呢。”
莫大夫人鼻音浓浓的回他“我一想到景行可能在挑土什么的就觉得难受。”
当莫大老爷和莫大夫人见着崔景行的时候,他们更难受了。
他们出身高贵英俊非凡玉树临风潇洒倜傥的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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