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才瑾眼中划过一抹深色,放开她。
阮阮看到柏则越毫不意外,两个男人看到彼此也是意料之中。
柏则越头上还裹着纱布,手臂还打着绷带就迫不及待找过来。他将附近的地都买下来,女孩住在他的地盘里四舍五入就是住在他家。
他们让阮阮坐在沙发上吃包子看电视,然后去厨房做菜。柏则越也是会下厨的,可惜手不方便,只能洗洗菜。
厨房里暗潮汹涌。
“阮阮喜欢吃甜的。”
“当我不知道吗。”
“阮阮喜欢清炒。”
“,”柏则越重重放下油瓶,单手将菜盘端出去。
也不再进厨房,挨着女孩坐在沙发上。
“手臂有些痛,头也是,公司的事交给别人打理了,我要好好休养,乡下的空气不错,阮阮你选的地方真好。”他叨叨絮絮说着,时不时瞥女孩几眼。
阮阮的视线从电视机屏幕移到他脸上,喋喋不休的男人闭上了嘴。
吃好饭,梁才瑾看一眼柏则越的手臂,默默起身将碗洗了。
阮阮看着坐在她家沙发上不打算离开的两个男人,小脸冷冰冰,双眸黑黢黢。
即使感受到无声的逐客令,也没有人动。谁先走谁就输了
最后两人一起被女孩轰走,一离开她家的监控范围,梁才瑾一把捏住柏则越打着绷带的手臂,“苦肉计。”
后者反唇相讥“你不也是。不装温柔了”
黑夜中,两道身影打起来,带起唰唰的风声。
柏则越的绷带散了,吐出嘴里的血,“你是不是那天醒的。”
他没有明说哪一天,梁才瑾眸光微闪,脸上的神情说明了一切。
“我们都不想让她走,不如联手将她留下。”
回答他的,是梁才瑾挥来的拳头。
那天之后,两个男人每天都在阮阮面前刷存在感。他们将她看得越来越紧密,即使知道女孩不会轻易离开家门也不放心。
然而,无论他们多么努力,女孩依旧在某一天清晨失去了踪迹。
她的家一如往常,充满了生活的气息,冰箱里还有前一天没吃完的冰激凌。
作者有话要说 “我把整个灵魂都给了一个人,但这个人却把它当作纽扣上的一朵花,只供夏天一日之用。” 王尔德
阮阮不会为谁停留,即使那人愿意变成她手腕上廉价感十足的塑料手镯。
下个世界阮阮改名字啦,叫洛娅,洛娅,洛娅。重要的事说三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