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维尔夫妇推测那是当时唯一从沉眠中苏醒的一批吸血鬼,他们十分安全地回到了雾城,将黑木盒封印进他们花了无数心思打造的密室。
当时他们还年轻,认为不能让吸血鬼女王罪孽的心脏被吸血鬼夺走。
多年之后,卡维尔夫人的女巫血脉头次发作,她看到了茫茫大海上未知的海域漂浮着一具白色棺木。
只一眼她就感知到那是吸血鬼女王的棺木
头颅、心脏、身躯三者合一,吸血鬼女王就会复活为了不让她再为祸人间,卡维尔夫妇多次出发寻找一直下落不明的头颅。
断断续续找了好几年都没有收获。
这一次,在回程的路上,她发生了第二次视灵,她的家里出现一个绝美少女,只瞬息一眼就让她心惊肉跳。
会是她吗
无疑是她。
除了死去的切斯特,没有人知道头颅在哪里。他死得悄无声息,死在不知名吸血鬼手里,找到他时尸体已经凉透了。
谁也不能从死人嘴里问出什么,他也没有留下暗示性的只言片语。
不理会卡维尔夫妇的苦衷,兰斯洛特只要结果,他不急,阮阮已然复生,心脏和头颅的缺失只是让她丢失了一段记忆。
他甚至有些不忍心,不忍让她想起痛苦的经历。
只是
挑起少女的乌发绕着,兰斯洛特在她耳边呵出凉气,“那段记忆里有我,我怎么会允许您忘了我”
小吸血鬼闭着眼,脑袋向上拱,一口咬在他的下巴上,门牙磨着,嗅着他的味道,含糊道“father。”
指尖捏住小吸血鬼探出的獠牙,兰斯洛特说“您那仆从的父母来了。”
阮阮睁开眼睛,“是南希和达里的父母”她坐起来,眉眼弯成月牙,“南希说他们一定会喜欢我。”
“是么。他们想带走您的仆从。”
“为什么”
“因为他们是人类,人类的孩子要回到父母身边。”
少女抱住银发血族的腰,举一反三,“就像我和father一样,一直一直在一起。”
盯着眼前的笑脸,兰斯洛特心脏狂跳,眼尾蓦地红了,他轻咳一声咧出笑,“嘴怎么这么甜。我们自然会永远在一起。”
阮阮舔了舔唇瓣,没有味道。说到甜,她肚子饿了,摇头推开兰斯洛特,“我想要甜的。”
兰斯洛特的血液不是不好喝,像醇酒一样,喝了这么久她有些馋别的味道。
第一次这么长时间没有见到她的仆从,小吸血鬼有些不习惯。
被拒绝也不恼,兰斯洛特道,“您要见哪个”
“达里。”
青年的情况很不好,快要死了,流了一地的血。
兰斯洛特冷冷看着。
阮阮跪在达里身边,黑裙被血液侵染,俯下身子柔软冰凉的唇贴上青年血肉模糊的脖颈,细细舔去未干液体。
红眸盛亮,泛起白光的指尖抵上唇,双唇衔着那一团白莹凑近伤口,一下一下轻轻碰着。
兰斯洛特的尖锐长甲在达里脖子上留下五只深陷的血洞,他已经手下留情,不然达里不可能还活着。
白光如水一般渗入肌肤,伤口很快愈合,在少女的轻唤中苍白俊美的青年悠悠睁开眼睛。
他以为自己死了,怔怔地看着死而复生的少女。他的脑子已经混乱,分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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