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诱使吸血鬼喝下掺杂着马鞭草汁液的血液。
霍勒拧眉,语气严肃,“花房里有马鞭草”
达里立马回答,“没有。”
“你确定”
达里还沉浸在被阮阮推开的伤心中,“花房里种的都是奇珍异植都死的差不多了。”
换言之,随处可见的马鞭草没有资格被养在卡维尔家的花房。
霍勒给阮阮倒了一杯清水,看她小口小口喝下去,冲淡舌尖的苦味。喝了清水后头晕的感觉也好了些。
阮阮不饿,只是有些馋,没想到苦了自己。
包厢不通风,窗户被打开,干燥的空气流动起来。又喝了好些水,小吸血鬼扶着沙发背站起来,扯着领口的蔷薇花,细白脖颈上满是细汗。
一只乌鸦飞来停在窗台上,黑豆眼睛乌溜溜地转,嘎嘎叫起来。
阮阮慢吞吞地走过去,指尖戳它黑色的尖锐鸟喙,凶巴巴道“不许叫”
乌鸦张开翅膀扑闪几下,鸟颈上扬,看起来很不服气。
生气的小吸血鬼便把它捉在手里,不顾它的挣扎,将它整个按进裙摆,只露出一个小脑袋,蓬蓬的裙摆像鸟巢一样环抱着乌鸦。
葱白的手指在乌鸦的尖喙上来回抚摸,它舒服得放松下来,小脑袋一歪,嘎了一声,眯上凶戾十足的眼眸,享受着少女的抚摸。
“哼,看你还凶,现在是谁乖乖在我手心里”小吸血鬼骄傲地翘起嘴。
“嘎。”
霍勒和达里对视一眼,在对方眼里看见了不解。
他们原想把乌鸦赶飞,没想到小吸血鬼和它互动起来,有来有回的。
女孩这个状态,说不上来哪里怪怪的
“你肚子饿了吧”阮阮抱着乌鸦站起来,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拿起茶勺凑近,热心道“喏,给你吃。”
乌鸦的黑豆眼闪过不屑,“嘎。”撇开头。
少女不死心,拿起茶杯碟,“快吃呀”
乌鸦紧闭尖喙,就是不张嘴。
阮阮忽然激动起来,细细的声音带着哭腔“你怎么这样坏蛋再也不理你了”
说着说着,豆大的泪珠从脸颊滚落,嘴唇颤抖,哭得好不伤心。
细弱的哭声钻进男人们的耳里,他们的心都被哭碎了,一个正想安慰她,一个准备叫侍从送些面包来,就见乌鸦极通人性地张开喙,长长的喙在骨瓷茶杯碟边缘“嗒嗒嗒”开合,假装在吃。
黑豆眼满是生无可恋。
小吸血鬼破涕为笑,捧起它来亲了一口。
达里大惊“阮阮,它很脏。”
霍勒灰眸冷冽,不善的目光落在乌鸦身上。
被亲了一口的乌鸦鸟脖子一僵,黑豆眼不转了,宛如死鸟。半晌,它娇羞地用脸颊蹭少女的手背,温驯得像一只自小由人类养大的手养小鹦鹉。
少女被达里按着漱了口擦了嘴和小手,那只乌鸦怎么也赶不走,在小吸血鬼躺在沙发上睡着后耀武扬威地停在她肚子上。
霍勒灰眸凌厉,握紧口袋里的银质小刀,“乌鸦是吸血鬼的仆从,这一只极有灵性,应该已经认她为主。”
关于吸血鬼的奇怪知识又增加了。达里头疼地扶额。又来一个生物来抢夺少女的注意力。
不禁怨念非常有两个仆从还不够吗
一个午休时光,达里幽怨的眼神在少女的睡颜和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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