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深深依赖的错觉。
南希愣怔间,少女的指尖已经搭在她手腕上。南希的手被轻柔的力道掰开,手心一道红色圆痕显眼。
少女认真看着,忽然伸出指尖一点,南希被烫伤的手心上传来指尖清凉触感。
南希手一缩,嘶了一声。
“疼”少女清浚的眸子看着她。达里和霍勒为她换药时总是这样问,她便记住了。
南希突然毫无征兆地掉眼泪,哭着摇头“不,不疼,我、我才不是因为这个哭的对不起,我之前那样说你”
她哭了一会儿,少女没有说别的话,只是安静地执着她的手,她渐渐止住了眼泪,迷迷糊糊地道“对了,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阮阮。”少女启唇。
“roro”南希艰难模仿发音。
“阮、阮。”
“ruan、阮”
绝美的少女点头,发丝如水般滑落肩头。
南希又看呆了,心想,如果她笑起来,一定更惊艳。
南希再次认真地向她道歉,即使她不能听懂全部,但能感受她的真诚。
“我今天梦游的事,你要帮我保密,求你了,阮阮”她努力发清楚她的名字。
一时睡不着,南希将坐垫铺在阳台上,拉着少女坐在上面吹晚风。
夜色下,两个妙龄少女聊天,一个纤弱一个丰腴,全程都是丰腴的金发少女在说,黑发少女倾听。
“我已经不怪哥哥花了这么多金子把你买回来,钱可以赚,可是一想到你如果继续被困在人贩子手里,我就难受”
“哥哥好像靠卖画赚钱了,今天还说要给我钱,不过我拒绝了,当然不是因为哥哥的画好不容易才卖出去,而是”南希皱眉,扶着额头,脑袋有点疼,“反正我不需要了。”
“阮阮,你们那里的女孩都和你一样娇小可爱吗不过,我们这里还是我这样的身材受欢迎我马上成年了,等爹地妈咪旅游回来就可以相看订婚了”南希丰腴的苹果肌上一抹羞红。
她害羞地转移话题般,“真是的,爹地妈咪为什么偏偏在我成年前几个月去旅游。”
南希说得口干舌燥也没有尽兴,她发现阮阮是个绝好的倾听者,比她的小姐妹,比她哥哥达里还要让她满意。
和她在一起很轻松。
忽然想起来什么,她抓着少女柔弱无骨的小手,信誓旦旦保证“等爹地妈咪回来,我会帮你说话的,他们也会喜欢你的。”
乌发少女微微偏头,眼睫忽闪,丰润嘴角抿起。
夜深了,雾气弥漫迷宫草坪,南希打了个哈欠,困了。
她的新朋友,阮阮也困得睁不开眼,小脑袋一点一点,靠在她结实的肩膀上。
南希比阮阮高半个头,再加上少女实在太轻,她轻而易举将人抱到卧榻上。
女孩一沾榻就睡沉了,呼吸清浅有规律,南希捡起掉在地上的蚕丝薄被帮她盖上,打着哈欠也回房睡了。
一夜无梦到天亮。
鸟鸣啾啾,南希睡得迟,起得早。匆匆吃了早饭,去见她的新朋友。
达里放下汤勺,动作优雅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南希,你急匆匆去哪”
“噢,”阮阮是哥哥带回家的,确实得和他说一声,“我不出门,去找阮阮玩。”
金发青年用手帕擦嘴,念着这个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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