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士,她的追随者。
最后,他深吻足弓,留下湿亮的一团。
在本就充满私心欲望的一大堆承诺中掺杂进更加过分的愿望
他想将梦境变成现实。
南希高高兴兴地回家,哼着新学的曲儿,在家门口遇到失魂落魄的达里。他是走路回来的。
“达里,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南希一副见鬼的样子。
青年双手捂脸,手掌按压肿胀的眼球,金发盖住了手背。手心的冰凉让他稍稍回过神。
“南希,项链的尾款我明日让人送去珠宝行”
南希连忙摆手,“哦,不用了。”说完,她蹿进客厅,将发愣的青年留在廊下。
达里皱眉,神色疑惑,南希又不要项链了
神经有些衰弱的青年没有深究,只以为妹妹对项链的兴趣消失。
他回房用冷水洗了把脸,刮胡刀刮去新冒出来的胡茬,将沾有灰屑的外套脱下。
达里走进花房时,正是下午茶时间。
少女端着蓝纹白瓷小盘,拿着一个银柄小叉子,戳着涂了厚厚一层奶油和果酱的松饼。
墨绿色卧榻的小推车上有一杯奶茶,加了好几勺白糖。
少女张嘴时,一小截嫣红舌头一闪而过。食物将她的右腮鼓起来一块,她像小松鼠一般细细咀嚼,认真地盯着盘里的食物。
达里唇弧微起,一滩死水的蓝眸重新凝起星光,坐在画架前看她。
霍勒从一架植物墙后绕出来,对上达里投来的视线,微颔弧线坚毅的下颚表示打招呼。
他们就花房里的植物的生长态势聊了一会儿,达里忽然问“她的脚上会留疤吗”
霍勒灰眸一暗,“会。”
达里没有说什么,只是“唔”了一声。他想起那个诡谲的银发伯爵说的话没有丑陋,美便失去意义。
少女总是给他一种毫无预兆就离开的感觉,浑身没有一点瑕疵,真的是神祇最宠爱的人,任她在人间玩耍,玩累了,神明的国度随时欢迎她回去。
他不想她回去。达里眼眸暗得厉害,他垂头,拿起铅笔,金发垂在脸色,挡住青年微微扭曲的脸色。
难怪,难怪无论什么困境,少女一直表现得不卑不亢,原来她确实有恃无恐,只是在玩罢了
拍卖师讲述的故事,被烧的画作,银发伯爵的蛊惑,和青年多愁善感的脑补交织在一起,让他的精神世界渐渐混乱。
握着铅笔的手指用力到泛白。
如果
如果他一个人无法阻止她的离去,加上霍勒呢
反正,他从一开始就掺和进来了。而且,他的意志比自己坚定,神经比自己强大坚韧
啪嗒,碳芯断在画布上,留下深深的黑点。
日落时分,光线不再刺眼,霍勒将卧榻后方的窗帘拉开,透过玻璃落地窗可以看到下面的迷宫草坪。
灰眸轻瞥垂眸抿着奶茶,背脊纤直的少女,上午,她就是在这里偷看他的。
女孩饮尽最后一滴香甜奶茶,霍勒极自然地顺手接过,将骨瓷茶杯放回,骨节分明的大手用手帕按去她嘴角的奶渍,灰眸里的温柔比第一天见她更甚。
少女盯着他近在咫尺的手指,吃饱了在发呆。
达里淡唇微起弧度,“她看起来很喜欢你,你可以多来看看她。”
霍勒宽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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