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等待自己的新娘。
“你也会杀了我吗”邬艮杀了他的妻子,邬宓杀了她的丈夫,如同一个出不去的死循环。
男人亲吻阮阮手上的戒指,许诺道“我会爱你一辈子。”
他展开双臂,“相信我,到我怀里来。”女孩睫羽轻颤,跌入他怀中。
纯白婚纱和西装裤交叠,他迫不及待享用猎物。
阮阮侧过头,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滑落。男人不知疲倦般强势进攻,一手掐着女孩的纤腰,一手钳着下颚将脑袋转过来。
“唔”白嫩肌肤被热气蒸成粉红。
邬起终于放过她,双臂撑在两侧,居高临下地欣赏女孩眼角飞红的媚态。她本就生的娇美,如同一朵俏生生的出水芙蓉,被他采撷。
刚能呼吸没多久,阮阮被男人一把拉起,吓得她抓住他的手臂,强烈的感受让她忍不住惊呼。
邬起头皮一阵发麻。如同一头宣誓所有权的雄兽,死死钉着自己的小雌兽不让逃走。
阮阮哭喊到声音沙哑,指甲在男人的结实肌肉上划出一道道短暂红痕。她的腰被掐得紫青,快要断掉,她觉得自己是工厂里的一块原料,被机械大钳固定着,加工成任何模样。
邬起攥住她乱挥的手按在头顶,俯身衔住柔软唇瓣,声音迷醉低哑“真乖。”
阮阮脑袋一片空白,眼神空洞地看着上方,如一条脱水的鱼。
好热,男人还黏着她,热气在彼此间传递。他一寸寸描摹她的脸颊,如同蚂蚁在啃咬。
阮阮推不开他的脑袋,急得直哼哼“不要了”
“为什么”邬起吻上去,深邃眼眸暗得如沉夜。
他喜欢她,爱她,自然不觉的有什么不好。
“不喜欢,想要睡觉了”阮阮越说越难过,沉重的眼皮委屈泛红,她中间好几次以为自己要死了,被精力十足的男人摆弄来摆弄去,无法反抗。
如果是在做梦,她都这么疼了,梦怎么还没有醒
邬起原本心疼的表情快要裂开,一瞬间变得有些狰狞难看。
不、喜、欢、
邬起的自尊被这轻飘飘的三个字深深打击到。
“那我们再来一次,保证让你舒服。”他咬着牙,一字一句道。语气凶得仿佛要将阮阮吃了。
阮阮浑身炸毛,“不要,我真的不喜欢,邬起”
女孩说着自己的真实感受,全然不知有些话是不能说给男人听的。
看她实在太可怜,扁着嘴委屈巴巴的,明明已经累到渐渐合上眼皮,却因为要防备他猛地睁大眼睛,如此循环。
邬起深吸气,抽身去卫生间。
他走后,阮阮瘫在床上,听着浴室哗啦啦的水声。她努力和耷拉的眼皮和浓重的睡意做斗争。
浴室门开,邬起擦着水珠出来,走到床前,以为她睡着了,轻手轻脚抱起阮阮去浴室清理,不经意对上女孩半睁的眼睛,语气玩味,“睡不着的话,我可以帮你。”
阮阮不明白他要怎么帮,可是不怀好意的语气和饿狼般的眼神让她直觉不妙,睡意都减少了些。
被放在盛满了温水的浴缸里,邬起支在浴缸边上,手臂的肌肉结实,线条流畅,充满爆发力,阮阮看了害怕,他只要一只手就能撕碎她
他说过,她的血肉是恶鬼最美味的食物。他是她的天敌。
阮阮不相信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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