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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折翼(第2/6页)
    前的苏易,低声呓语,“哥哥”

    温馨的光线下,少年敛去眼底的晦暗,俯下身,在女孩额上落下一吻。

    秋雨绵绵,凉气侵骨。

    一辆黑色轿车停在傅家门前,司机下车撑伞,恭敬打开左侧车门。

    黑色长杖触地,然后是一双皮鞋。

    六年前的宴会后,傅家抓住时机发展地越发迅速,但是傅家并没有和邬家有直接合作,邬艮的到来让傅父一头雾水。

    傅父将邬家主迎进客厅,他的一群保镖站在淫雨霏霏的花园里。

    “您远道而来,何必这么辛苦”

    邬艮摆摆手,视线精准落在身形消瘦的青年身上。

    傅焕立在一旁,背脊笔挺,缠了层层纱布的右臂掩藏在外套下。他的唇很淡,昨日刚刚发作过病晕还未褪去。

    邬艮轻嘶一声,若有所思地看着他。

    傅母赶紧问“邬家主,这是”

    傅家为傅焕求药的事整个a市的上层圈子都知道了,邬艮也不拐弯抹角,直接道“我这有一种药,或许对令子有用。”傅父傅母面面相觑,在彼此眼中看到了惊喜,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唯有病弱青年微微侧身,避开邬艮打量的眸光,淡白薄唇轻启“先谢过邬家主,敢问邬家主莅临何事。”专门好心给他送药他用手臂想都不信。

    见他冷静得仿佛病人不是自己,邬艮眼底闪过精光,心中更加期待那颗黑色心脏的滋味。

    到了他的地位,说返璞归真也好以势压人也好,他向来开门见山,不管对方同不同意都不能拒绝。

    这类人还是幸运的,最惨的是那些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被这个暮气沉沉的中年人安排好命运的倒霉蛋。

    他坐在沙发上,长杖顶部的黑玉石不透一点光,眼角皱纹荡开,他说“我亲自来一趟,是想订下令爱和犬子的婚事。”

    傅焕瞳孔猛缩,后背像被人猛击一下,微微发颤,手指更是在衣袖下抽搐。脸上的红色病晕瞬间褪去,面颊惨白如鬼。

    傅母还沉静在药的惊喜之中,听到他的话,愣住了。傅父先反应过来,呃呃啊啊半天没憋出一个字。

    邬艮不需要他们说什么,继续道“我们那个年代,父母之言,媒妁之约,是不是”

    “邬家主,不是我们不同意,我们家阮阮还这么小,这几年和小少主没有见过面”

    “呵呵,犬子对令爱念念不望,他虽没说我这个做父亲的能看出来,”邬艮呵呵笑着,眼底似乎都是对阮阮的满意,“我也认可这个儿媳妇,邬家不会让她受一点委屈。”

    傅父还想说什么被傅母拦下。她深吸一口气问“邬家主,您说的是真的不会让我们阮阮受一点委屈。”

    “自然。”邬艮沉声道,当然不会让她受委屈,不仅如此邬家会尽力为她延续生命,一直快快乐乐地活着邬艮的脸皮微微颤栗,他闭上眼睛,掩饰激动到没有一丝眼白的眼眸。

    在别人眼里,就是已经不耐烦的表现。

    邬艮走后,傅母率先做出决定,她派人去隔壁将阮阮带回来。

    “妈妈现在有一件特别重要的事情和你说。”凝视着一脸纯然的女孩,傅母将和邬家订婚的事告诉她。

    女孩整理书包的手停住,茫然地看向她,她怀疑傅母在开玩笑。可是她那双清澈无比的眼眸中,傅母表情严肃一丝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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