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流程。
台上除了司仪只有那一对新人。男人仪表堂堂,英俊的眉宇却带着年少老成的气息,紧抿的嘴唇显示他不容人反驳的强势性格。
女方身形娇小,一袭喜气却不俗气的收腰小礼服,她的脸蛋是司仪主持了这么多场订婚宴、婚礼下来最美的,纯洁如同水晶,眼波流转间有带着稚嫩的娇媚感。
从外表上看,两人如同天生一对,十分般配。
如果不是男方一开始就迟到,来了以后什么也没说,自始至终连一个眼神都没给苦苦等了他许久的女方的话,司仪也不会如此尴尬。
“请邬先生为傅小姐戴上订婚戒指。”结束一长串台词,终于来到最重要的一环,交换订婚戒。
离女人远远的,仿佛她身边空气有毒般的男人没有动。
倒是台上的女孩突然动了,往后退了一步。
司仪这届新人怎么回事微笑jg
阮阮以为自己死了,窒息造成的疼痛仿佛仍然在侵凿大脑,没想到再次睁开眼,就听见司仪的话。
订婚,戒指。
补充到氧气的大脑运转起来,阮阮下意识背过手,离陌生订婚对象远了一点。
长杖在大理石地面磕出清亮的响声,阮阮吓得看向台下。
中年男人坐在嘉宾席第一排,扶着镶了黑宝石的黑色长杖,嘴角下垂,法令纹深邃,是让人敬而远之的面相。
阮阮不敢多看,还没收回望向台下的目光,手忽然被不知何时靠近自己的男人从身后拽了出来,力气很大,毫不客气。阮阮被拽的踉跄一步。
阮阮疼得轻哼一声,往回抽手,眼眸泛出生理性水雾,吸引了男人的注意。
邬起这么多年第一次正眼看她。脸太小,眼睛太大,鼻子太挺翘,嘴儿又小又红,睫毛太长,皮肤太白。
眼角不知道涂了多少层红色眼影,眉头轻蹙,看上去一副快哭的样子。
邬起的心漏了一拍。
男人的大手轻而易举圈着女人纤细的手腕,力气大的仿佛要将骨头捏碎,关于死亡的回忆涌上心头,阮阮胸口一窒,身体摇晃。
“傅阮阮,欲擒故纵很好玩吗”女人的抗拒让邬起眉峰隆起,俯下身用其他人听不到的声音斥责她。
“你放开我”阮阮的声音细小如蚊,疼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她最怕疼。
这声音听在邬起耳里就是撒娇,娇滴滴的,是他最讨厌的。可是本该放手的他身体先大脑一步将女人拉进怀里,娇小的身子被包裹在男人宽大胸膛间。
邬起干脆利落的将订婚戒指套上女人的左手无名指。
“好了。”
银色的戒圈牢牢圈着女人的手指,素白肌肤微微鼓起来,一副被困住逃脱不了的样子。
邬起执着女人的小手欣赏了一会儿,才发觉自己的不对劲。太过急切,明明,他心底是恼她的。
目光锐利地打量怀里的女人,小小的一只,脸色苍白,正盯着手上的戒指发呆。
台下的中年男人脸色有所缓和,再次用长杖敲击大理石地面。
阮阮似是回过神来,挣出陌生男人的怀抱。
邬起怀里一空,不悦抿唇,示意礼仪小姐将另一枚戒指给阮阮。
“傅小姐。”礼仪小姐姐冲阮阮微笑。
一看就是一对的戒指,款式朴素,刻着复杂花纹,没有镶钻。
在众人的注视下,纤纤素手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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