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危及阮千柔的生命。
她抱着脑袋一脸痛苦,为自己的疏忽懊悔不迭。
风老见她这里问不出什么,转头又狠狠剜了云老一眼,道“让你回去好好看看,你有找出什么东西吗说来千柔遭这份罪,追根溯源还要找你头上。”
云老脸都绿了,他就想收个关门小弟子,他容易吗
怎么能一次两次,净摊上这些破事
他之前得知阮千柔的事后回去想了想,确定阮千柔身上的八成就是他当年想得到的东西。
当年他千里迢迢寻药却被困谷中,性命无忧,但也逃不出去。见谷中药植生长茂盛,索性就地取材炼了好些药。
后来他炼药都炼麻木了,自己都以为会炼到死的时候,突然有一天发现,外面的那些灵植安静了下来,好似陷入沉睡,云老才能趁机逃出来。
他怎么也没想到,他被困多年都念念不忘的东西,竟被他不知不觉炼成药带了出来,还阴差阳错送给了阮千柔。
一时间,他都不知道是可怜被他无意坑到的阮千柔好,还是可怜自己好。
正在这时,床上传来一声轻嘤,阮千柔睁开了眼。
宴安歌扑了过去,抓着她的手不放,急问道“阮阮,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有宴安歌的力量支撑,阮千柔的情况要好不少。不过作为力量中转站,她现在依旧浑身乏力,只能勉力握紧宴安歌的手,轻声安抚地唤了一声“安安”
“醒了就好。”风老两步过来,问道,“千柔,草木之灵异动时,你可有察觉什么异样”
具体情况还是当事人说才能知道详实。
阮千柔醒来感受到自己的状态,也知道时间拖不得。
她仔细回想一番道“第一次应当是演武空间破损的时候韩越的恶意、空间破碎的威慑似乎都被草木之灵捕捉到”
阮千柔气力不足,却一句一顿,尽力条理清晰地将情况一一道来。
她当时就有感受到草木之灵紧绷的情绪,像小动物嗅到危险时自然的戒备与警惕,跟她身边炸毛的小地龙没什么两样。
只是小地龙炸的毛在见到宴安歌大发神威后就渐渐平息下来,草木之灵却不然。
它没像以往那样再度沉睡,反而一直保持着警戒的情绪,直到最后倏然爆发。
而爆发的契机
阮千柔回想当时的情形,目露神往地慨叹一声,“宴姨太厉害了”
“娘亲”宴安歌不解,“是娘亲让草木之灵害怕了吗可娘亲又不会对阮阮动手。”
阮千柔微微点头又摇头,“准确说,是宴姨那一剑。”
人之力有限,而天地之力无限。
以一人之力调动天地伟力,近六百年来,唯宴朝舞一人。
这与玄技借力完全不是一个量级的壮举,宴安歌想到也很激动,但她还是不懂。
正好旁边传来一道恍然大悟的声音“我知道了”
宴安歌看去,就见云老不知道什么时候拿出一本破破烂烂的旧书在翻看。书的封面都因久远的时间损毁,仅剩的一角依稀能看出一个晦暗不清的“靈”字。
大抵是他从学院博文馆带出的记载有关于“灵”的典籍其中一本。
云老之前一直没出声,又站在阮千柔视线死角,她还没发现。
此刻听到熟悉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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