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开始动了。
19中的球门球,少年卫佳皇进场。
白筑问“岑大爷有布置么”
“有”
洪宇岚蓦地一怔你要干嘛
一说岑大爷有布置,所有人侧耳倾听。
卫佳皇一本正经地说“岑教说,这次打飞机,下次未必打飞机。坚持不到半场,别想他来搭救。形势所迫,不要再想那么多有的没的,想要自救,就拼了命不要让对手摸球。即便被打死,也要不留遗憾地展示我们的足球,独一无二我们19中最强大的控球”
白筑眼神里深表怀疑“说的这些”
其他人深信不疑“就这么干”
白筑把卫佳皇拉到一边低声道“你个批娃娃假传圣旨哈”
卫佳皇白他一眼“不然你有更好的办法”
白筑哈哈一笑“难为你个书呆子偶尔也能想出好主意”
洪宇岚忧心忡忡虽说是全员一心,只怕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一旦丢球更是毁灭性的打击,等不及见老岑就已抢救无望。
患得患失之际,罗田即将再次开出球来。
只觉得是生死关头,焦点一时间再也移不开。
奡贠吅刚被罚下自己的核弹头,人数劣势是客观事实,金哨最近一次的量刑就是核弹头的红牌,此外尺度不详,基于这两点出发,不消铜果布置,全员自发统一地进行战略收缩。
这一收缩,倒是给了19中的控球极为宽松的试运行环境。
罗田按着皮球,脑子不知怎么的,想起了第一次和那六人并肩作战的秋天,和女神挥斥方遒的英姿这就是我整个青春的燃点燃烧的,对吗所以眼前也是我青春的燃点燃烧的终点,对吗那么,走起
控球始于罗田,罗田打给了卫佳皇,看不到终点,开始了无穷尽的发展。
没有人言明,所有人都知道,已经到了悬崖边,向前,以卵击石,向后,引狼入室,滞留,作茧自缚,还能做什么呢大家在一起那么久,学到的本质是什么
还是岑大爷一句话。
艰险面前,个人是渺小的,唯有共进退。
你和我,我和他,他和你,我们串联在一起,无限连。
洪宇岚看着看着,逐渐平和下来,心如止水上限是什么,下限又是什么只要找到了自我,一切不重要了。19中的足球,自我不是满足,而是融合人类的足球,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你能兼容我的软弱,我能矫正你的懈怠,才能实现真正的自我。
又回到了初见的风景呢,我虽然已经看不见,但你们就像那时候击溃吴让学长的样子,学长,你看见了么
田径弥勒旁,吴让感觉逐渐冷却的热血复又燃烧起来,莫名一阵鼻酸我为什么会觉得伤感呢
奡贠吅战略收缩,漠视着对方无人逼抢下低廉的传递有用么胆敢向前一步,便让你们土崩瓦解
与大羊鲜血一战后加剧的肌肉疲劳,在收缩中得到片刻的缓解,跳梁小丑般的传递无休无止,在中线对面恬不知耻地重复作业,好似苍蝇在自己面前飞来飞去,碍眼又恶心。
田径弥勒本来怜19中年幼体弱,现在只恨不得自己麾下这只正义之师的青年近卫军能速速把这帮讨人嫌的泼皮无赖碾压成渣。
土气如来冷哼一声“真是难看啊。作为年轻人,一点血性和进取心都没有。”
田径弥勒明知他指桑骂槐,但这双关无懈可击,只得涨红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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