驶向刑警队的警车内, 高占山和何庭夕同坐在后座上,表情肃穆,甚至还流露出丝丝的邪恶。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知道,你会被陷害的”高占山手里掐着没有点着火的烟, 瞥向何庭夕。
前头坐在副驾驶的戴建国也从镜子中看向何庭夕, 想知道这个答案。
何庭夕看向窗外流走的霓虹灯, 沉默了有一会才开口说“只是比你们早了几个小时。”他顿了顿,“他既然敢把光机陵的事情告诉我, 无非是要借着我的口告诉你们, 借助你们除灭光机陵在国内的势力, 他就可以高枕无忧地活在国内的护庇之中。”
“那么陷害你的就是光机陵了”
这话是开车的季飞问的,何庭夕却没有回答。
zoe委顿地坐在地上,双目无神, 空洞无比, 脸上憔悴的光彩全无。她手握着手机, 想打给谁,可又不知道该打给谁。白萍不让她出去, 她觉得自己被软禁起来了。
是不是这个白萍在家里取了何庭夕的头发,放在了案发现场怪不得她会出手阔绰, 又要花大价钱整容, 又买了许多昂贵的包,看来她是被人收买了。
这个该死的女人
正当这时,白萍门也不敲的开门而入, 一只手拿着餐盘,上面摆着牛奶和几片土司面包。
zoe抬脸瞪向她“是你陷害的庭夕吧是你在家里取了带庭夕dna的东西,给人放在了案发现场吧是你对不对”她一字一句,咬牙切齿地说出。
白萍用那副千年不变的冷面表情说“你有证据么”
zoe愤恨的一口气憋在胸口。
她又听白萍说“我劝你好好的, 不然你要有个什么,你不是还有个孩子么”
孩子
zoe惊愕地起身,半张着嘴。
震惊之余,她面容呆滞说“什么孩子,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白萍面色不改,语气平平“别以为我不知道,怪就怪你演戏太拙劣了。”说完她昂首挺胸地将餐盘放到床尾,看都没看zoe一眼,走了出去。临要关门的时候,她又丢了一句“别给我惹事,消停点,不然我嘴巴可就没有那么严实了。”
说完,她“咣当”一声将门关上。
zoe惊魂未定,嘴巴一直没有合上,一只手在发颤,整个身体好似来一股小风就会被吹倒。
她居然知道,她怎么会知道她说是我演戏太拙劣,是她早就察觉出不对了,是么
都是我的错,是我大意了,孩子,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不可以,他不能有事,一定不能
一阵敲门声让她的心猛地一提。
又是白萍的声音“公司那边需要你过去一趟,你换身衣服准备出门吧”
公司公司出了什么事白萍会因为公司让我出门,难不成
想到这些她起身跑过去,想一问究竟,但开门的时候却见白萍已经走下了楼梯。
看样子是问不出什么了。
公司是不能有事的,公司有庭夕保命的东西,一定要守住,打起精神一定要守住。
想到这些zoe鼓起精神去了洗手间,她用冰凉的水冲打了自己强撑起来的身体,又坐在梳妆台前化了个能令自己精神一些的妆容,最后她又去衣帽间换了一身干练的白色职业套裙,脚上则是一双她平日最不爱穿的高跟鞋
果然,等到了公司,还没进到门口就看到外面两伙人争执了起来。
是自家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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