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扁盒的香烟,将里面的烟倒出,然后用嘴叼出香烟,又掏出火机点着火,抬眼皱着眉头看过去,声音低沉地说“怎么,连我都不知道么,我是你家甲方啊。”
徐辉猛然一惊。
“甲方”他感到十分诧异,后背靠向座椅,觉得对方绝对是在开玩笑,“你以为我堂堂船厂的决策人,会连甲方是谁都不知道么当初签合同的人并不是你,我还没有老糊涂到连人都不认识。”
言宪洲抓了抓脸,此时的他虽是随意了许多,但多年形成的形体走姿,一颦一笑,还是透着儒雅,只是此刻的他多了些不羁。
几年的筹划因为一对母子尸体的暴露,因为手下办事的疏忽,因为何庭夕的搅局,几乎功亏一篑。他不觉得因为这个自己会死,毕竟自己还没有暴露,可总要找个替罪羊的。
而这一步棋虽然早在很久之前他就已经准备好了,可真要放置棋子了,他还是不免心里失落,像是自己第一次从高空跳伞那般。
他坐到徐辉的对面,双腿分开,烟被举在了耳朵后头。隔着烟雾,他皱着眉头说“当初和你签合同的是由巴拿马做代理商的一家南美公司,出面签字的是一个泰国人,叫拉齐蓬瓦泰。只是他是替我做事的,就像这个七个亿的客轮,它不过是个幌子。”
对方脸色戒备起来,亦显然怒气逐渐涌了上来。
言宪洲用烟比划两下说“你们船厂想用这个地方占据华南市场,因为是个县城,你们可以省去很多的成本,劳动力会便宜很多。”他猛吸了两口将烟蒂丢到地上,用皮鞋踩灭,继续说,“可这里唯一的难题就是,要想在这里站住脚,那就要有自己的势力。
你以为你怎么就那么顺利,能这么快平息掉那些个地头蛇,几年来都不来骚扰你们你觉得是凭你的震慑力么”他癫狂一笑,“如果不是我暗中保护这个船厂,你们早就糟心的事比这个客轮还高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徐辉沉着气说,但脸已经涨红了起来。
言宪洲歪头笑笑说“当然是要让你当替死鬼”
如此,徐辉立时脸变了颜色,绷着脸看向对方。
言宪洲的神色也一时间变得狠厉起来,然后充斥着怀念的神思起身说“这个世界太多肮脏的事情,只能说人太多,有些人得以幸免,能干干净净地活一辈子。以前我也是干净的,就像履历干净的你一样,可是有一天你被旁人盯上了,你就脱不了身了,一是因为诱惑太大,二是因为你并不想死。
比起我,虽然你没的选择,你的命在我的手里握着,可是我保证,你的两儿一女都会平安无事,而且还会收入一大笔的钱。”
“我太太呢”徐辉急着问,事已至此直觉告诉他,他或许已经不能活着出去这个门了。
言宪洲惨然一笑“又是个情深义重的。”他突然痴心地望向对方,“告诉我,有个这么挂念的人,是不是很幸福我最近突然也关注到一个女人,我时不时地想念她的面庞,猜想她此刻到底在干什么,如果见到她亦或者哪怕听到她的声音我都会觉得很幸福告诉我,你和你太太也是这样么你是怎么得到的你觉得我把那个女人抢来怎么样”
徐辉瑟缩地看着对方,觉得对方很像是个心理扭曲的人,甚至有些变态。他开始有了想要逃脱的念头,他先是手慌措地抚在扶手上,然后眼睛用余光扫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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