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多绝望啊。”
冯丽洁转面看向她,眼睛冷的就跟解剖室里的温度一样。她口气略显随意地说“我没说过她是自杀。”
zoe顿时睁大眼睛“不是自杀”
法医摘下手套和口罩,正看向zoe“正好,你的断案经验也不少,我来和你说说我的初步检验,你判断下哪种可能大”
zoe略有些乖觉地点了点头。
冯丽洁便绕着尸体说“死者虽然年纪不到20岁,但尸体有骨化现象,并且骨密度数值低到,比她实际年龄要老很多。”她沉重走过去,又看着那个婴孩的尸体说,“这是个还未出生的孩子,可是看他妈妈的骨盆,这并不是她第一次产子。”
zoe听过,倒吸一股子凉气,如慢镜头般缓缓地看向冯丽洁,然后面露痛苦地说“是在哪里发现的”
说起这个,法医露出不自然的苦笑“抱歉,没和你说,其实是渔民在捞鱼的时候捞上来的,装在一个行李袋里”
“那这一定不是自杀啊”
“我知道,所以我感到抱歉,我或许只是想从你的口中知道些刑侦方面的事情,再结合我的专业判断,脑海中勾勒出一个死者生前的画面。”她感伤地说。
zoe理解这位法医部的主任为什么会这么做。她虽然平时话很少,可她内心有着丰富的情感,只是不愿意外露罢了。
只是都是为人母的,又怎么会对这一切无动于衷。
zoe注意到男检验员手里正拿着一个吊坠似的东西,便走过去,但细看竟是一条项链。
男检验员不问自答“这是死者身上带的,做工很好,非常不错,应该很贵。”
zoe细一看,轻声说“还有钻石,看来一定不便宜。”
她的背后再次传来冯丽洁的声音“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的判断呢”
zoe转过身“看来你还没有提交报告,只是你为什么不问负责这个案子的人”
男检验员替冯丽洁回答“我们主任从来不打听案子的,她只负责她需要负责的工作,但是这个死者太特殊,我们几乎没有遇到过。”男检验员说的时候一直试探地看向冯丽洁。
zoe想到说“二队正在处理一件入室盗窃杀人案。一队一队有个案子,但是现场证据很明显,并没有用我和庭夕插手,估计会到我们手里。”想到这些,她便走过去,端详着尸体说,“未成年少女怀孕产子,还吸毒,兴许还是个富二代,可这不管年纪大小,还是贫富,都是要先查找死者身份,从死者家属那里获取需要的信息。我明白你的感受,比起大人,更让人感到痛心的是孩子”
“那么,等案子破了的时候,你可以告诉我这个故事么”冯丽洁似乎在恳求说。
zoe看向她,虽是茫然,但不知为什么还是点了头。
星期六的早上,冯丽洁趴睡在自己的办公桌上,门外传来的敲门声惊醒了她。
冯丽洁被惊醒,觉得头痛欲裂,便使劲揉搓下自己的脸,然后道“进来。”
汲夏推门而入,她看起来有些憔悴。
冯丽洁抬望向她“你来了,恢复的怎么样”
汲夏扯动嘴角一笑“是部里太关心我了,其实也不用,都见惯了死人,也不怕什么了。”
“和死人还是不同的,这种事谁看了都会做噩梦的。”冯丽洁说着,起身给自己倒了杯水,回到座位上悄悄拿出一片止痛药,就水吞下。
她以为汲夏会离开,可对方并没有走。
“你还有事么”
汲夏犹豫后,关上门说“主任,我看到解剖室的尸体了,听说您是从通榆县带回来的,这样,这样好么”
冯丽洁两手端着玻璃杯,好像很冷的样子。她想了想说“通榆县有些复杂,其实主要还是那里的设备跟我们这里没法比,毕竟牵扯到孩子,我就索性带回来了。他们也没拒绝,倒是我成全了他们。”
她一直很谦和。
汲夏眨巴眨巴眼睛,小心翼翼地说“通榆县并不是有些复杂,主任,我也是为你考虑。”
冯丽洁长呼了一口气“我知道,那个地方有勾结在一起的势力,这个女孩的死一定不会那么简单。可只有把她带回来,才会还给死者一个真相。哦不,是两个死者。”
汲夏嘴巴闭合,双唇微动。
冯丽洁查出些异样,口气有些严厉地问道“你做了什么”
汲夏面带羞惭地说“对不起,主任,其实昨晚我就来过了,通榆县刑侦队的刚好来要尸体,我明白其中的厉害关系,我擅自做主了。”
冯丽洁一听,先是不解问道“不对啊,昨晚我在啊,我怎么不知道”
汲夏脚步上前一步,急忙解释说“我有敲你的门,可敲了半天都没有声音。那些人挺凶的”
“小林呢昨晚不是他值班么”
“我来了,就替他了,他老婆不是刚生孩子没多久么”她低下头,“主任,我一个女的,那些人我也争执不过,再说也是咱们理亏。”
冯丽洁猛地起身,手敲响桌子“什么理亏,我已经知会过周奇了,充其量是个协助办案,他们一个县级的刑侦队,每年的破案率那么低,很多人命不了了之,别人可以,可那是个没出生的孩子”
她说着怒气冲冲地拿起桌上的手机,然后摘下门口衣架上的驼色大衣,走了出去。
“主任,你这是要”
冯丽洁走出去说“我绝不能让这孩子死的不明不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