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向床上的尸体,“这是个老人,通过她的白发和脸上的皮肤就能看出来。儿女怀疑她的死是因为保姆的长期虐待,甚至是下了什么慢性毒a药”
见汲夏慢条斯理地说,何庭夕等不及打断他,直接把任巧心拽到她的面前,然后撩开任巧心额前的头发“看见没有,这里有个口子,警方推测这里面或许有些东西,需要你拿出来。”
汲夏略显轻蔑的一笑“美国大片看过了么,怎么会藏东西”
何庭夕也懒得解释,只说“反正周队和你已经知会过了,你照做就是。”
任巧心脸色惨白的像是丢了魂一样,越怕那个尸体,越忍不住看过去,两腿都已经软的站立不住了。
汲夏看了看她,然后对何庭夕说“他是说了,可我这是解剖死人的地方。”
“没关系,都是医者。”
汲夏皱了皱眉头“去找个医生不好么”说着她抬起手中的刀,“这都是割死人的。”
“周队说可以。”
汲夏无奈叹了口气“总不能用这把刀吧会感染的。”
何庭夕耸了耸肩“一把新的刀总有吧。”
汲夏抬起头又很快落下“那行,我去给你找,不过我要处理一下我自己。”
她让对方看了看自己手套上的肉屑,上面还带着血丝。
何庭夕见太麻烦,便说“算了,我去,你看好她,人可给我看住了。”
“算了吧,她都吓那样了,怎么可能还逃跑。”
这话说完,何庭夕便开门出去,随便拉了个人,让其带他取一套新的工具,当然还有一剂麻药。
不上麻药就开始割伤口,这实在不仁道。
不过他也在心里怪汲夏太坏事,明明就该事先准备好,还是那副书呆子不紧不慢的样子,还真是有点可恶。
就在他已经拿到东西,在库管员的册子上签上周奇的名字后,法医部突然传来了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惨叫声。
何庭夕的脸立时像糊了一层胶水,很快他反应过来,急忙地跑到解剖室,却见任巧心坐在地上,半张脸满是血,原本有口子的地方现下是一个血肉模糊的大口子。
她还在不停的傻乐,并且嘴里像是在嚼动什么东西。
何庭夕见此,立时脑袋一片空白,什么都不想,只急忙赶过去就掰开她的嘴巴。她却闭的死死,后见她喉咙一波动,竟将嘴里的东西咽下去了。
何庭夕猛地转头看向汲夏,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汲夏脸色却变得胀红,眼睛睁的极大,身子靠在摆放尸体的皮床上,手置后扶着床边,吞吞吐吐地说“我,我不知道,她就突然疯了一样,然后抢过我的刀,就,就剜她的额头。”
她又看向她去,见她半张脸的血,又在那里傻乐,好像不知道疼一样,便说“她是不是疯了”
此刻何庭夕的内心,像是一滩烂泥在搅动,头上也像是不断有水泥浇灌,像是要把他压垮尘封了一样。
有个男法医见状,不知从哪里取来包扎的纱布,急忙赶过去为任巧心处理伤口。
还有人直接拨打了120。
汲夏渐渐缓和了过来,她见何庭夕垂头丧气的样子,慢慢地走过去,蹲下身子关心道“庭夕,你还好吧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何庭夕渐渐恢复些精神,又手心朝上,看了看手掌上的血迹,然后慢慢站了起来。
他有些摇晃站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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