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金水听了这话, 瞥眼瞟了瞟面前的两个人。何庭夕判断,他犹豫的时间越长,就说明他和这个案子的牵扯越深。
而就在52秒钟后,王金水突然哭丧着开口说“人真的不是我杀的啊, 那个房子我给刘建飞了, 那人是他的女朋友, 那和我没关系啊。”
高占山一乐“你怎么知道死的是刘建飞的女朋友啊”
王金水合上嘴一低头,不吱声了。
何庭夕抱住胳膊, 眼神犀利地看向他“你知道不知道, 现在你们店里的两名顾客都被人杀了, 你说你想完全撇清,这可能么。”
此话一出,王金水立时虚慌的转动眼睛。
何庭夕和高占山互看了一眼, 知道他们原本的侧写并没有错, 便又猛足了劲, 想要诈他一番。
高占山提了一口气,紧接着说“那两个女人皆被刺中了十刀, 刀刀离致命点不过一寸,凶手只有可能是你和刘建飞, 因为你们俩都精通针灸, 了解人体结构。”
高占山故意没有说出死亡时间话。
果然,王金水怕自己凭白背负了两条人命,甚至是三条, 便惊恐地嘴都有点不利索道“是,不,不是,真不是, 我可没有杀人啊,杀人肯定是刘建飞干的,就是他,不是我啊”
一开始警方联系他问刘建飞情况的时候,是留了心眼的,只说是当地社区检查外来人口,所以王金水并没有怀疑。如果当时他就知道是刘建飞背了人命案,估计他是说什么都不肯回来的。
高占山眯着眼睛,透着灰突突的光,拉着长音问“那你怎么证明人是刘建飞杀的你可不能为了洗白自己,就去冤枉别人啊。”
他双手直哆嗦“没,没冤枉。”
何庭夕怕先入为主,没有就着这个问题问下去,而开口说“你先说一下刘建飞的成长经历吧,他不是你老家的亲戚么”
王金水一副有问必答的样子,说“刘建飞原名不,不叫刘建飞,他叫刘强。按辈分他该管我叫舅姥爷,但那样显老,我就让他叫我叫我哥。”他说着,倒是不好意思起来。
他又接着说“他妈改嫁了,和他爸一起过,他爸看他学习不着调,就让他来找我了。刘建飞这个人,平时话很少的,所以对象都处不成,好容易结婚了,老婆还跟别人跑了。”
“他身体有什么障碍么”何庭夕说的更详细些,“你们也算是从医的,他又性格沉闷,有什么问题肯定是在店里先寻求医治。就算他平时不太爱说话,店里就你们两个人,你肯定会知道什么吧”
王金水低了低头。
高占山啪一下手掌拍在桌上,吓的他即刻将脸抬了起来。
“王金水,你赶紧给我老实交代,别动什么歪心思。”高占山吼道说。
王金水用手擦了擦额上的汗,发颤地说“他,他那玩意不好使,怎么着也发不出来。他成天就在我眼皮子底下,之前他都没碰过女人,所以他这是结了婚之后才发现的。”
他越说越顺,越说越起劲,反正性无能的不是他自己,都是在说别人。
“结婚没几天他就闷闷不乐,后来脾气也不怎么好,还和客人发生了口角。我问他他不肯说,后来是我猜的。这玩意,明明是新婚燕尔,还弄出那么一副丧气样,我估计十有八九就是他那个不好使。这我有什么说什么,我没儿没女,我是拿他当儿子看的,他有病我不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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