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无子女。
他来自湖南的一个小县城,店老板和他是老乡,和他有些亲戚关系。刘建飞从14岁就在这里学徒,一直到现在。
至于他住在哪里,老板只说他自己的房子租出去了,现在住在哪里他也不知道。
警方从店老板口中得知,刘建飞的房子在航空嘉园小区。
何庭夕和高占山来到位于长飞路,航空嘉园小区,就是刘建飞租出去的房子。
高占山敲了敲门,开门的是个30左右岁的男人,不久后跑过来一个差不多四岁大的小女孩,抱住男人的腿,奶声奶气地问“爸爸,他们是谁啊”
他爸爸也很纳闷,正要问呢。
高占山正要自我介绍,厨房里出来个穿着围裙的女人,正手里握着炒菜勺子,也问“老公,这谁啊”
面对接力式的追问,高占山笑着说“不好意思打扰了,我是刑警队的。”一看对方闻言色变,高占山急忙解释,“哦是这样子的,我知道你们是这个房子的租户,但我们是想了解你们的房东刘建飞。如果可以的话,请你们允许我们进到里面看一下。”
两口子互相看了看,男人要求看过证件后,侧身邀请二人进来“那进来吧。”
女人先急忙跑进厨房将煤气关了,然后放下勺子出来,带着小女孩进到里屋了。“走,和妈妈进去,爸爸和叔叔说话。”
母亲好像察觉出什么,怕孩子听到什么不干净的事情,就急忙带着孩子避开了。
二人坐到沙发上,何庭夕环视下这个房子。是标准的两室一厅,他猜测这里的家具应该是租户搬进前就有的,或许是刘建飞安置的。
倒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装修,地面上铺的是亮黄色的地板,灰色的沙发,茶几和电视柜都是玻璃面白色的。他又抬头看了看头顶上的吊灯,看样子已经很久没有擦拭了。
男人端了两杯水过来。他梳着寸头,带着眼睛,穿着咖啡色的高领毛衣,看起来很斯文。
他一边坐下一边问道“是不是这个房子的房主犯了什么事啊”
高占山离他近,何庭夕还在观察着,如此高占山开口回答“是有些事情牵扯到了他,但目前只是调查阶段。”
“凶杀案”想到来的人是刑警队的,男人立时想到了人命案,便惊的黯然失色。
高占山并没有回答,但男人似乎已经知道了答案。
他即刻看向侧卧,见妻子在陪着女儿画画,女儿画的认真好像没有听到刚刚的对话,他才放心。他压低声音,略有些沉重道“警察同志,有什么你们就问吧。”
何庭夕身子前倾,双手交叠在膝盖上,问道“你这个房子是什么时候开始租的”
男人回忆道“是去年的六月份。我们是按年租的,交了两个月的押金。”
“是通过中介么”
“没有通过中介,就是小区门口贴的广告。因为我是这附近的老师,就想在这附近找个地方住,刚好在门口碰到了他贴的广告,看着挺干净的就租了。”
“那你见到房主的时候,有没有觉得什么异样”高占山问道,“我的意思是说,他有什么特别的要求,让你觉得有些意外的。”
男人想了想了说“也没什么奇怪的,就是签了合同,然后把钱给他。”
何庭夕提出“能不能把合同给我看一下。”
男人听此立起上身“合同”
“对,合同,我们想看一下。”何庭夕要求说。
“这个都是我媳妇儿收起来的,你等一下啊。”他说着便过去,站在门口和她老婆说了两句,那女人便出来走到主卧,很快她拿出两页纸给丈夫,便又回到了侧卧。
男人扫了扫合同,然后递给了高占山。高占山大致看了看,觉得没有什么问题,又递给了何庭夕。
何庭夕看的相对比较细,在看完第二页后又回到了第一页上。
突地,他若有所思地疑惑道“不可以翻修房子不可以养狗”
高占山看向何庭夕,他觉得这两条好像没什么问题。
何庭夕没理会他,只定睛向那个男人,用怀疑的目光看向他。但他的怀疑明显是针对房主的,而不是面前这位男人。
那个男人也觉得没什么,便疑问道“这,这有什么问题么”
何庭夕并没有起身,只是用手指指了指电视柜旁的围线,还有自己脚下的地板,以及阳台上一个看起来很是破旧的彩球。
“我感到奇怪的是,明明这个家里有养狗的迹象,却不让租户养狗,这有些说不通。”
高占山觉得没有必要在这个地方深究,便轻描淡写地说“或许就是怕别人养的狗比较顽皮,弄坏了地板什么的。”
“可是如果真怕弄坏了什么,就不会让租出去。有关房主租房子的心理,就是会有房子在出租过程中存在破损的打算,一条狗再怎么样也不会把棚顶掀翻。而且多数不让养狗的房主,都是因为自己本身不喜欢狗。”
“那有没有可能刘建飞就是不喜欢狗,是他老婆喜欢养的”
何庭夕摇了摇头,他的思维在思考别的。
他再次扫视房子,嘴里念叨“不让翻修房子,接下来便是不让养狗”
男人看的一头雾水,不知道何庭夕究竟在怀疑什么。
连高占山也有些搞不清楚,他在旁附耳悄声问道“庭夕,你为什么老纠结这两句话,你到底想到了什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