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樊月问“那么有没有可能是小区里头的人或者是翻墙出去的这我听人说,真是应了那句话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你真要是被谁盯上了,再强的防护网都白扯。”
季飞吐了口大气后说“如果要查小区内的人员或者看是否有翻墙进来的,那就要用天眼查外面的监控,然后再对小区的几百户主进行调查。可我觉得应该是认识人作案吧”他说着,看向阿洛。
阿洛快速点了点头“门锁没有翘过的痕迹,应该是熟人作案。”
高占山有意识地看了一眼何庭夕,何庭夕松了松肩膀,摊开双手,意思在说线索有限,不能盲目地进行侧写。
高占山也明白,即便现在做出侧写,因为调查的不够充分也有可能出现误差,那样反倒耽误事,所以现在当务之急是获得更多的有用线索。
如此他开始分布道“樊月,戴建国你们俩去向死者的父母,了解一下有关死者的情况。这个,毕竟是白发人送黑发人,一定要注意说话的方式,考虑死者父母的心情,不要急。”
“高队,没问题。”戴建国从桌上抬起屁股,起身说。
樊月也跟着站了起来。
他们走到门口,高占山又嘱咐说“我可告诉你们俩,工作归工作,再闹情绪影响案子,我就给你俩调走。”
这话一出,戴建国不好意思地抓抓头,然后嬉皮笑脸地说“你看,高队,当着这么多人呢。”
樊月狠狠地瞪了戴建国一眼,她是一直说保密的,可是戴建国却着实将恋情公开了。
樊月气的扭头就走了。
高占山又用手指指向戴建国,警告示意。
接着着高占山又转过头来对季飞说“季飞,你再去一下犯罪现场,看看是否有遗漏,然后给物业施加压力,让他们配合调查。当然,也不排除在他们当中有犯罪嫌疑人。你先去,过后我也会去物业与他们的领导好好聊聊。”
季飞两手按着椅子扶手起身“好嘞,高队。”
然后又对阿洛说“阿洛,你调查周遭的监控,看是否有翻墙而入的人。也要留意看是否有可疑车辆什么的,我想凶手杀人总是要有预谋的。”
阿洛立正点头“是的,高队。”
最后没等高占山说,何庭夕自己道“得了,我和我老婆去死者的公司,看是否有发现。那高队你用不用嘱咐嘱咐我们,不要因为夫妻关系影响办案,否则将我们其中一个调走。”
他说的很是一本正经。
zeoy白了何庭夕一眼,推了他一下“行了,别啰嗦了,赶紧走吧。”
高占山乐道“真是一物降一物啊。”
樊月和戴江国是直接来到了医院。据说是因为得知女儿被杀害,母亲当场晕了过去,现在血压依然很不稳定。
得知这样的情况,两人特意买了个果篮过来。
樊月问了护士是哪间病房后,和戴建国来到病房门口。他们问过医生的情况,知道死者的母亲目前还是很不稳定,便一直站在门口,犹豫着要不要敲门进去。
“你们是”
两人听到声音转过头看去,见是一个头发半白的老人穿着深蓝色的毛线坎肩,两手端着装有半盆水的红色脸盆。
樊月赶紧给戴建国使了个眼色,他便急忙过去接过那水盆“叔叔,我们,我们是警察。”
老人有些愣住,樊月又带着笑容,过去说“叔叔,我们是警察,是来了解情况的。我们知道现在阿姨因为痛失爱女而晕倒,所以也在犹豫要不要进去,要不您可以告诉我们些情况。”
原本老人是一直握着盆,不肯将盆给戴建国的,但听说是警察又看人家特意买了果篮,便和缓了表情松开了手,但依然垂头。
他沉痛地走向门,按下门把手,在门开的那一刻他说“进来吧。”
如此两人终松了一口气,皆跟着走了进去。
进到里面,老人先是去看了看自己的妻子,那妻子虽然已经从昏迷中清醒过来,但依然眼睛红肿,面容憔悴。
老人向妻子介绍了二人,妻子听此即刻变了脸色,怒道“你们来这里干什么,我女儿,我女儿她死于非命,你们还不去抓凶手”
老人一听便劝道“诶呀,你跟人家生什么气。人家也是来了解情况的,不然怎么能抓到凶手,为女儿伸冤。”
看自己的丈夫不和自己一气,她便更气道“都是你,都怪你,我就说让她住在家里,你非同意她出去住”
老人一听,脸上满是愧疚,头越发地低下。
如此戴建国不忍老人深受埋怨,便好言劝道“阿姨您的心情我们能够理解,但是叔叔他也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您看你们年岁都大了,还是要多注意情绪。”
妻子一看都不向着她说话,即刻用被子蒙上脸,侧身躺了起来。
无奈,老人使了使眼色,示意二人出去说话。
他们来到楼下的一个红木长椅上,老人沧桑地坐在中间,满脸的哀恸。
“警察同志,你们别见怪,我爱人从来就是这个脾气,可是她人不坏,过了那个劲儿就好了。”他说的时候,声音都是颤悠的,令人动容不已。
樊月心里也不好受,但仍然露出爽朗的笑容说“叔叔没事,我们理解你们的心情。不过您还是要尽量告诉我们一些情况,这样我们也能让你的女儿死得瞑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