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孩子打个针,一声没哭,倒是把你给紧张的”
何庭夕一口水差点呛的吐出来“我,我哪有。”
“诶呀,不丢人,不丢人。你从前就是太一板一眼了,除了恬儿,好像谁都暖不了你,现在好了,又多了个小可颂,你这冰山就快都化掉了。”
何庭夕觉得好像也是这样。
自从恬儿的不幸发生后,自己就放弃了从前浪荡的生活。后来当了侧写师,就更活的一板一眼,笑容也越来越少了。可侧写师就该随时保持冷静,怎么能随时随地和人谈笑风生,那样岂不是失去了判断了,说话也没有信服力了。
所以自己这座冰山还是不能完全融化掉。
等他回到床上,进到被子里的时候,发现床冷的让他发抖。他正好借此机会贴到zeoy身上,两个人像是两只虾米抱在了一起。
zeoy被扰醒,闭着眼睛说话黏黏的“你干什么啊,身上怎么这么凉”
“你个小没良心的,你老公一直没上床你都不知道,就知道在这呼呼大睡。”他说着,就将手从zeoy裙下伸了进去,然后闭着眼睛露出坏坏的笑容。
zeoy扭动身子,嘟囔道“这才多久,时间没到”她的声音慵懒,不知道的以为是在说梦话。
何庭夕贴的更近,一阵阵的热气吹在zeoy的耳边“我也没说非要那个,换个方式么”
zeoy往前蹭了蹭,眼睛还是闭着。
“别闹了,我好困”说着,她用被子将自己裹紧,防止自己老公进攻。
何庭夕本想再争取一下,但抬头看zeoy睡的那个香,知道她这两天因为案子也跑的辛苦,就没忍心再继续折腾她。
他就只能克制,再克制,直到不知不觉睡去。
第二天他睡到九点钟,然后是被一通电话吵醒的。
是高占山打来的,他直接就说“庭夕,死者家属的口供整理出来了,我给你简单总结下吧其实也不算是总结,就是重点吧”
何庭夕顿时被高占山的大嗓门惊的清醒了起来,他坐起身子,一边揉了揉眼睛,一边细细地听
“这个死者营养不良是因为死者在失踪前辟谷了。”
“辟谷”
“对,辟谷,就是和节食差不多。”
“辟谷我知道。”
“嗯,啊,那”
高占山希望何庭夕再多说些什么,分析之类的,可何庭夕却一时间像一片沉寂的森林。
高占山只能在电话另一头等着,期间还咳嗽了两声。
近一分钟过去,突然何庭夕开口道“通知队里的人,我想我可以做出侧写了。”
“啊,侧写,这就可以”
高占山话音未落,何庭夕便迅速地挂掉了电话,冲跑出了房间,对着正在抱着小可颂的zeoy,大声说“宝贝,有线索,赶紧换衣服我们去警局。”
“哦。”zeoy有些茫然地回头过去,楼下的美霞姐听到了刚才的话,就急忙将孩子接到自己的手里,让他们放心地去。
四十分钟后,两人站立在了刑警队一队众人的面前,表情很是严谨和肃穆。
开口的是何庭夕,他一身连帽的黑色大衣,里面是高领的黑色毛衣。在这之前,他目光一直是凝重晦暗的,嘴唇紧抿着,待大家都就位了,他才开了口。
“现在我们针对这两件凶杀案来进行一下侧写。”他的声音有些沉沉的,而且这话一出,就像块块石头投进了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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